他考虑了一下，回答道：“喜欢，但我更喜欢秦老师。”
说完，他突然意识到，这好像是他第一次主动对女生说出喜欢这两个字。
得！第一次表白本来是想留给秦老师的，这下没了。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不就一句喜欢么？反正还有第一次我爱你、第一次求婚、第一次结婚等等一大堆呢，都留给秦老师！
小狐狸眼中的欣喜之色愈发浓郁，感到幸福的同时，难免有些不服。
而且她知道秦念一肯定也喜欢沈清佑。
别忘了，之前沈清佑和步凉切磋受伤，那天秦女神是怎么暴揍她老爹出气的。
这两人两情相悦的话，那她算什么？
想到这里，她的神色和语气突然变得十分复杂：“你，果然是个渣男啊……”
沈清佑：“……”
甘杏儿：“你们在一起了吗？”
沈清佑：“没有。”
她嗯了一声，没再言语。
沈清佑又问道：“那你以后听不听话？”
甘杏儿白了他一眼。
这人，就那么想让她听话吗？
不过一想起他的那句喜欢，她那双狐狸眼顿时就笑弯了，脸庞上的笑容足以魅惑这世间万物。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