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恶的是,这女子力气大的出奇,他使劲去推,都不能将她抱着自己的胳膊推开分毫,酒后本就虚脱,折腾了一会儿,他身上不仅不再冰冷,反而隐隐出了层细汗。
然而力气也被耗尽,本想叫玦鹰,又觉此情此景太过丢人,若是传了出去……
罢了,就当是店家给他送来的暖床水袋,不然寝衾冰冷也一样难熬,而且女子也并没有下一步的举动,绍崇显慢慢平静下来,尽力汲取着女子身上的温度,准备待身体一恢复,便亲自将人从窗口扔下去。
两人就以十分奇异的姿势,保持了短暂的安稳,他才终于发现了女子的不对劲。
她的身子太烫,超过了常人该有的温度,尤其是靠在他颈间的额头,离着脸颊寸许都能感受到高热的辐射,再加上不时的呓语和呼吸的紊乱,让绍崇显很容易就判断出来,她正在发烧。
那帮腐吏滑如泥鳅,断不会派一个正在发烧的人来引诱他,但若不是,这女子又是从何而来?
楼下,玦鹰收起耳朵,嗯,主子还能自己起来出恭,看来没什么问题,便翻了个身放心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