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颖嘎嘣嘎嘣咬着黄瓜:“人家正在长身体嘛!你要是嫌我吃的多,我可以定期交伙食费。”
“且,你那点钱还是留着当嫁妆吧,赶紧嫁出去霍霍别人。”
嘴上虽然嫌弃着,却还是自锅里铲出一块已经炖了小半天的大棒骨递给她:“喏,尝尝咸淡。”
“嘻嘻嘻,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徐颖把剩下的小半截黄瓜一口塞嘴里,抓着斧头大小的棒骨啃了起来——并非苏小酒活的太糙,实在是徐颖每次都嫌她将排骨剁的太小,放嘴里都没来得及啃,嗦楞一口就没了,于是这次她干脆将棒骨从中间一断为二,别说,抓在手里啃起来颇有种一棒在手,天下我有的气势。
只是看着徐颖日益溜圆的肚子,苏小酒还是好心提醒她道:“我倒是不怕你吃穷我,但你也不能就这么放纵自己长肉肉,胖瘦且不说,太胖了以后可是容易生很多病的。”
徐颖如今的身材只能算丰满,但照她一天八顿的吃法,很难说会不会继续横向发展下去。
“我爹说了,能吃是福!就像我娘,想吃肉肠胃却不受用,但凡多用些就上吐下泻的,不仅不胖,反而还要掉上几斤呢!”
以前苏小酒在她面前总是刻意避免提起徐莽夫妇,相反,徐颖却比她看的开,直言生死有命,父母不过是先她一步去了,等过个几十年她驾鹤西去,一家人便又能再团聚了。
别的不说,苏小酒只怕到时仙鹤根本载不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