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行心中默道。
青色水晶随之消失，原本得自韩小莹的二流越女剑，瞬间升格为阿青正版的越女神剑。
随着功法升格。
楚天行并没有像从前一样，瞬间获得各种理论知识。
只在脑海之中，出现了一些看似凌散的奇异轨迹。
那些凌散杂乱的轨迹，看上去像是两口剑彼此对攻，互相刺击时留下的印痕。
且那些印痕并非固定，每时每刻，每道印痕，都在飞快地发生着变化。
每一道印痕轨迹，看上去都是随手而发，七零八落，不成体系。
但仔细感悟的话，心中自有种种难以言表的玄奥领悟。
“没有理论，不立文字，甚至无法言传么？”
楚天行知道，那些时刻变化，仿佛两口剑彼此对攻、互相刺击的凌散轨迹，便是阿青与白猿对打时的剑痕。
这正版的越女剑，原本就是没有理论、不立文字、无法言传，甚至没有招式，却符合剑道至理的天授神剑。
所以剑术升格之后，楚天行脑中便没有出现剑法秘藉，也没有理论知识，只有那不断变化、彼此对攻的两种剑痕。
甚至连对剑术的肌肉记忆都没有。
因为越女神剑根本没有招式套路可言，是需要自己在实战之中，以身体去感受，去领悟那剑道的至理，以技法入大道。
而一旦悟了，那么即使没有内力，亦能刺出隔空剑气，乃至一根竹棒击破千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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