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瀚说道:“大王贤明,深知我也,怎会撕我奏章!方平与我知交,又怎会进谗?”
“崔公,你与季和相识才多久?如今是满朝都在弹劾你!季和为了自保,什么干不出来?”
崔瀚说道:“赤斧昨晚就在伽师之前,刚与我见过,他没提方平可能会进谗此事啊!”
“崔公!向赤斧其人敦厚,季和号为毒士,焉能与他相比?崔公,你说贫道好好的在咸阳待着,要不是因敬重崔公的品德才学,贫道干嘛一闻知,就急忙将此消息告诉崔公,又干嘛拼死护着崔公离城亡命?崔公!不要再想这个了!现下要想的,是怎么咱们才能逃出生天!”
一行数人催马,加快了速度。
马奔颠簸,风寒若刀,如似崔瀚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