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病人,应该是先天'性'心脏……咳咳,说这些你大概也不懂,也就是说,她天生体质虚弱,是这样没错吧。”
虽然对于老'药'师的藐视,心里有点不爽,但是听到他逐一将莱娜的病症叙述出来,无一不是正确,我却瞬间忘记了那点不愉快,取而代之的是震惊。
“你也别太看得起我了,要用到这两种草'药',大概也就是那病了,稍微有一点常识的'药'师都知道。”
老'药'师有些自嘲的说道,但如果将他这番话当真了听,那我就真是傻子了,他口中所说的“稍微有一点常识的'药'师”,估计至少也都是阿卡拉请回来那些的水准吧。
这才是高人呀。
“不过,那两味草'药'我已经找到了。”见老'药'师终于停下话头,我才开口说道。
“……”
很显然,才说了一大通话以验证两味草'药'难寻的老'药'师,此时心情很是有点纳闷,感情自己刚刚白当一回小丑了。
不过,他的目光突然望向吉列布,从疑'惑',转而恍然,而后恍惚,不由自主的喃喃起来。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桑吉,你……”
“吉列布,那两块'药'田,你还没有毁掉么?”他突然这样突兀的对着吉列布问道。
吉列布没有回答,也没有正视老'药'师的目光,低着头紧咬牙根,隐隐的泪花自眼眶浮现。“孩子,委屈你了。”老'药'师一个长叹,无限感慨的说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终于憋不住出声问道,两人一来一往,无不在挑逗着我内心那屡八卦之魂。
大概也不是什么秘密,在吉列布没有阻止的情况下,老'药'师用着平缓的语气,向我叙说了一段感人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