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人臂弯中夹着一个一本数据册,他面带微笑,似乎是发现培养皿中的实验体看了过来,于是上前几步,将掌心贴到了玻璃上。
他说:“就快了,小少爷。”
那声音清晰到不可思议,与周围的白大褂们形成鲜明对比。
曲衔青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此时的虞幸虽然还能动,却没有表现出半点情绪波动,冰冷而死寂。
没有恐惧,没有怒火,所有的情绪波动都被剥夺,于是就这样安静的待在玻璃器皿里,营养液中的躯体没有半点遮盖,却连羞耻心都无法生出。
伶人就这样看着曾经爱笑的小少爷,用和在露台边闲聊时一模一样的语气说道:“你独一无二,这世上只此一个。你说的对,所以,真可怜啊,小少爷,你只能亲自被我研究了。”
“放心,我是这个时代最杰出的‘科学家’,我会把你变成最完美的造物,然后……你就和我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