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组织个野营队,上豹子崖去玩玩怎么样?”杨浩忽然提议道。
“这个主意不错,豹子崖上面的风光实在是绝了,毕业那年咱们去玩了一次,一点也不过瘾,正想再去一次呢!”衡其周建军立刻恢复了兴致道。
众人纷纷附和:“嗯,豹子崖的风光是不错,听说还有很多野生动物呢。”
衡其道:“那我老周正好带支鸟铳或者气枪去,顺便还可以打几只斑鸠、野兔什么的。”
谢可一听,眼睛立刻也放出了绿光:“哎呀,我家里也有一支鸟铳呢!”
黄伟波却给二人头上泼了一盆冷水:“带鸟铳去干什么?你们不知道打鸟是犯法的吗?”
“去你的!打几只鸟就犯法了?你忽悠谁呀?”衡其一听大为不爽。
“是呀,不让打鸟,光游山玩水有什么意思?”谢可、大头也垂头丧气。
“也许咱们可以借几支麻醉枪去,猎到的动物咱们可以交给动物园,这样既满足了各位打猎的兴趣,又不至于犯法。”杨浩敲着桌子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哪里有麻醉枪?”众人的眼睛纷纷放出了光。
“咱们二七五矿保卫科应该有。”
“就算保卫科有麻醉枪,可咱们这些毛头小子能借得到吗?”唐军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怎么借不到?二七五矿保卫科的科长钱喜多是咱们班上刺头钱老二的爸爸,咱们这次野营把钱老二也捎带上,再叫他去拾掇拾掇他爸爸,肯定就能成!”周建军叫道。
“那不一定,钱科长的‘党’性很强呢,他要是肯借枪,狗都会穿衣!”黄伟波继续给周建军的头上泼冷水。
“单靠钱老二去拾掇,成功的希望的确比较渺茫,不过,如果咱们能够请到一个人,那就十拿九稳了。”刘农月捋着下巴上几根稀疏的胡子道。
“谁?”众人的嘴里几乎同时发出了一个“谁”字,整齐得就象是从同一张嘴里说出来的。
“咱们以前的班主任唐金花老师!”
“唐金花老师?”众人一时都面面相觑,不明白刘农月是什么意思。
“我明白了,农民的意思是要唐老师去施‘美人计’吧,据说钱喜多是个好色之徒,而咱们的唐老师年轻漂亮、风姿绰约,一定能将钱喜多这个老色鬼迷倒!”周建军又开始眉飞色舞起来。
“去你的,什么‘美人计’?咱们的唐老师同钱喜多一起在特种部队服过役,是战友!凭着战友的情分,钱喜多敢不给面子?”刘农月圆亮的鼻子往上一耸,对周建军的话很是不屑。
“衡其确实不象话!”众人也纷纷对周建军口诛笔伐。
“单凭这一点恐怕还是借不到,因为还缺少一个官方的理由,必须要有冠冕堂皇的官方理由,才有可能水到渠成!”杨浩敲着桌子道。
“那要什么理由啊?”众人的头又大了起来。
“咱们都是二七五矿的子弟,早已满了十八岁,正是服兵役的年纪,但因为某种原因而没有当上兵——我听说咱们班上没有一个人考上了兵是吧?咱们不能服兵役,但咱们仍然是基干民兵,咱们就央求唐老师把咱们这些‘散兵游勇’组织起来,搞一次军训,这个理由绝对很官方,很冠冕堂皇,你们认为呢?”杨浩道。
“不错呀,咱们如果不主动要求,估计咱们这些‘散兵游勇’一辈子也不会有摸枪和军训的机会!”黄伟波也深有感触道。
“是啊,咱们这一届是最倒霉的一届,学校里开始搞军训时就没赶上茬,现在不补救,以后就更没机会了!”唐军也叫道。
衡其激动得都快语无伦次了:“那谁去当、当‘说客’?”
唐军的弟弟唐勇道:“‘说客’嘛那肯定是虾皮最合适,虾皮是‘干布’嘛。”
虾皮黄伟波摆摆手道:“我当‘说客’不行。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还是由可司去完成吧。”
杨浩摇晃道:“我不是‘干布’,你们别赖我,这事还是虾皮最合适……”
虾皮道:“可司你就不要推三阻四了,这里除了你,还有谁能胜任?”
“为什么可司最能胜任啊?”众人不解道。
“可司是唐老师眼里的‘学生楷模’,我这个‘干布’都不如他上唐老师的眼呢。”虾皮的话里很有一股酸酸的味道。
“这是大实话,可司确实是唐老师眼里最得意的门生,胜过了孔子的门徒子路,你确实是不二的人选!”周建军也赞同道。
“我嘴笨、我口吃、我……”杨浩拼命地摇晃着脑袋。
“你就别摇晃你的花岗岩脑袋了,这事就这样说定了,可司去当‘说客’,其余的人也别闲着,该采买的去采买,邀人的去邀人,明天晚上再到这里——到衡其家来会合!”虾皮敲着桌子叫道。
“采买?采买什么啊?邀人?邀谁啊?”众人纳闷道。
“咱们既然是去野营,当然就得准备在山上生活几天,这吃喝拉撒睡的东西当然都得准备齐全,这个也不需要大家凑份子,我虾皮先拿出五百块钱来作为资费,不够的话,各位家里富有的再放点血;邀人,当然是邀请咱们高35班昔日的全体同学,现在是放暑假的时期,我想大部分人应该都在家里——如果不把规模做大,唐老师和钱科长能信服咱们吗?”虾皮有板有眼道。
众人一齐摇晃着花岗岩脑袋道:“不错、不错,虾皮真不愧是咱们的智囊!”
虾皮耸了耸鼻头,看着杨浩道:“怎么样?你这个‘说客’是做定了。”
杨浩道:“我一个人去不行,必须组织一个‘游说团’,你是‘团长’,我是‘团副’,再把咱们以前的班长吴小文和班副黄平武叫上,这才有官方意义!”
虾皮想了想,最终同意了杨浩的意见。
计议已定,众人便分头行动。
第二天下午,各路“英豪”又到了衡其的家里。
众人纷纷讲述着采买和邀人的情况,每个人都眉飞色舞、激动异常。
“可司他们来了吗?也不知道‘游说团’的战果怎么样?”衡其周建军却显得兴致不高。他最担心的就是能不能借到枪!
如果不能借到枪,那这次野营将毫无意义。
“来了、来了!可司他们来了!”谢可、唐勇等人大叫道。
只见杨浩、黄伟波等人春风满面地从门口走了进来。
衡其迎上去道:“可司这么意气风发,事情一定是成了?”
杨浩接过唐军递过来的杯子喝了一口水,一抹嘴唇道:“那当然——不过这都是虾皮他们的功劳,我只是跑了跑龙套。这一回,咱们还真的得感谢唐老师呢,要不是她,咱们怎么能借到那么多的真枪和迷彩服装?”
“啥?真枪和迷彩服装?”衡其简直是乐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