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饭了,开饭了!”一个系着灰围裙、打扮土气的人从屋里走了出来,招呼众人道。
“你是‘农民’,刘农月!”杨浩仍然一板正经地用手指向他道。
系着灰围裙的人吓了一跳,骇异道:“可司,你古古怪怪在说什么呀?”
“哄……”众人笑得泪花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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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听我说,咱们这帮考不上大学、当不了兵、经不了商、当不了官的废材们,天天饮酒作乐、玩游戏、泡美眉也不是个事,还是去找点正经事做吧。”虾皮黄伟波扶了扶眼镜框,提议道。
“找点什么正经事做?这世界上还有正经事做?”大黄牙衡其一仰脖子,猛灌了一口酒。
众人都是一阵沉默。
“喝酒、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老神曾国文已经有了三分醉意,仍摇摇晃晃地向众人敬酒。
“谁说这世界上没有正经事做?咱们成立一个冒险兴趣小组,探遍世界奇境、逛遍世界美景、天马行空、任意逍遥,岂不比混日子要强得多?”杨浩忽然一拍桌子道。
“对,看够天下美女、吃遍天下美食!”猴子谢可也“拍”地一拍桌子。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老神不住地摇头。
“呯”房门忽然被人推开,几个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为首一个人敞开衣衫大叫道:“好啊,你们在这里饮酒作乐,竟然将弟兄们全忘记了!”
“钱老二、刘存明、龙拐、朱疯子、田小兵你们来得正好,快快入座!”衡其热情地招呼道。
那叫钱老二的人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他不去接衡其递过来的酒杯,却伸出铁钳般的手指掐住了衡其的手腕:“臭小子,你怎么说?”
“钱老二,你轻点……你们不是去了黄梅溪打鸟吗?怎么又回来了?”
“打鸟?打个**!老子不但鸟没打着,连带去的大黄狗都叫自己的‘三步倒’给放倒了!”钱老二松开了衡其的手腕,垂头丧气道。
“哈哈……”众人笑疼了肚子。
黄伟波嗤道:“钱老二,你可真有出息,一天到晚只会扛着支破猎枪打鸟,连自己的狗都被自己药倒了,真是……”
钱老二叹息道:“这就叫人背时、卵生疮……”
衡其道:“钱老二,你要打猎,却不知道请教高人,这是你的第一大失误!打猎当然要有真家伙,你老爹是二七五矿保卫科长,手里有真家伙,你却不敢搞出来用,这是第二大失误……”
“行了,臭小子,你先说高人在哪里?”钱老二瞪着牛眼睛四处张望道。
“认识一下吧,猎户世家就坐在这里!”衡其往杨浩的身上一指。
钱老二的眼光落到杨浩身上,先是诧异,继而摇头道:“可司会是猎户世家?别开国际玩笑!”
“你……”衡其一股气冲向了脑门,“呼”地站了起来。杨浩却一把拽着他坐了下来。
“那你手里没有真家伙,你也不敢承认么?”衡其仍然嚷出了一声。
“这个……”钱老二开始搔起了自己的后脑勺。
黄伟波将眼光望向了站在钱老二身后的刘存明:“老刘,你们从哪里来?”
刘存明没有回答黄伟波的提问,却反问了一个问题:“虾皮你们知道吗?豹子崖一带有人发现了老虎的踪迹!”
不但虾皮,所有的人都大吃了一惊:“什么?豹子崖有老虎?这不可能!”
“当然有可能!我还听说,这老虎是被什么‘山魈’赶来的,‘山魈’可是神兽、精怪!”
“别扯淡了,哪有什么神兽、精怪?”众人都摇头道。
“我们确实听到了这个传闻,而且,还有传闻说,有人在山上挖到一口枯井,在淤泥中找到三根一尺来长的铁钉,传说这口井是被道士封过了的,目的是为了镇‘邪’!还有人见到了一眼发黑的泉水,腥臭难闻,还有一些奇怪的动物出现在山林里。”外号叫龙拐的龙运鹏说道。
其他的人也都一齐颔着首。
“小兵,你是最严肃认真的,你说说这是真的还是假的?”虾皮望着长得很憨厚敦实的田小兵道。
田小兵道:“镇邪的枯井和发黑的泉水我没听说,但豹子崖上有猛兽却有可能是真的,听说下坪溪老乡家的牛都被咬死了一头。”
“哎呀,那头老虎就是被‘山魈’赶来的嘛,‘山魈’就是山精,属于‘精怪’一类!”龙运鹏争辩道。
“是的,因为镇压‘山魈’的铁钉被起了出来,符咒便失去了作用,被赶到别处的‘山魈’便又回来了,还带来了一头祸害众生的老虎!”刘存明也接口道。
“真的?”众人的背脊上都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