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孟凌云闻言一愣，看向这老头。
这里应该离北安县很远吧？
起码还隔着两三个县的距离。
就算这个老者是先天巅峰，也没能力探究两三个县之外，北安县的情况吧？还是说.
“你爱信不信。不信的你可以跑过去确认，不过想必也是白跑一趟。”老头淡淡说道，似乎已经窥见了孟凌云心中的想法。
“敢问前辈是法相境大能？”
孟凌云咬咬牙，拱了拱手，礼貌问道。
他刚才微微感应，根本感应不出这位老者的深浅，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境界。再结合这位老者的言论，他怀疑是先天之上的法相。
“呵呵呵”
老头闻言突然笑了起来，身躯抽动。
“让你失望了，老头子我不是。”
瞬间他又平静下来，淡淡出声。
若是换他年少时，如此话语，他定会不屑，毕竟区区法相境，那岂是他的终点？若是在他卡在先天巅峰，寸进不得时，他听见这种说法定会恼怒，觉得这是看不起他。
但如今老了，人老了，心老了，气老了。
也就看开了。
“啊？”
孟凌云听到意料之外的答案，吃了一惊。
不过他又想了想，觉得这貌似也在意料当中，自己贸然问他人实力，哪怕出声再礼貌，但这种行为也是不礼貌的。
那这位老者无论说什么，貌似都能接受？
“请前辈恕晚辈唐突了。”
“我只是觉得前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老头神色中流露出诧异。
“小子，老夫我可没见过你。”
“不是，前辈，晚辈确实也没见过前辈。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存在，似曾相识。力量和气息，好像都与我身边的某个人相同”
孟凌云皱起眉头，似在回忆。
然后又半确定，半不确定的说道。
老头闻言一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