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英纵!你欺殿下年幼,光说迁都北方才可重整兵马。却不知,没有了江南之地的赋税,你从何处拿银子筹措兵马?”
宫英纵立时对着夏国太子,道:
“臣也已暗中联络泰山郡陈友谅。此人当初被迫从贼,如今欲要重归正途,已然发誓效忠朝廷。不日便带领大军前后,听候调遣!有了泰山郡陈友谅,财源、兵力方面,绝对能够守住两淮地区!”
众臣闻言,当即继续喝道:
“泰山郡陈友谅,就是那个背弃朝廷的郡兵都尉?”
“如此反复小人,岂可依为支柱!”
面对着不断找各种理由反对的众多朝臣臣,宫英纵此时,心中戾气终于是难以抑制,猛地转过头来,对着反对的几人,狰狞地吼道:
“尔等执意不愿迁都,莫非是想看着云军兵临城下,覆亡我大夏社稷宗庙吗!尔等,难道是云国奸细吗!”
面对着反手扣下一顶帽子的宫英纵,反对的朝臣顿时一阵哑然。
这个时候,亦有其他官员站了出来,道:
“如今金陵城局势确实危急!正所谓千金之子,不坐垂堂。劝说迁都北方,也是老成持国之言!”
“若是不同意迁都,不妨也设陪都,请太子北狩,以安社稷!”
“臣附议!”
不是所有朝臣,都是胆子大的,都不怕云军兵临城下的。
此时出面附议的这些朝臣,刚刚虽然没有开口,但心中却是十分愿意朝廷迁徙北境的。
太子点头同意,朝中也有朝臣支持,便是反对之人再不情愿,此时也不好再行阻拦。
就这样,夏国朝廷很快便定下了决策,先于汴州、邺城两地设立陪都。朝廷先行迁往汴州,看前线局势变化,再决定是否继续北狩。
朝廷决策下达之后,整个金陵城之中的官宦权贵人家,顿时乱做一片,仓皇地收拾家当准备离去。
如此一来,朝廷迁往北方的消息,更是瞒不住了。
原本还能稳住的金陵城之中,顿时陷入了一片惊恐之中。百姓未避战事,仓皇逃离城中。昔日繁华无比,为当之无愧天下第一城的金陵城,以极快的速度凋敝下去……
——
夏国京畿,云阳城。
当坐镇城中的杨大眼,收到粘杆处紧急传递来的情报之时,已经是两天之后了。
知道了夏国小太子准备带着百官迁往北方,杨大眼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来,大声道:
“妈的,竟然想跑?”
“来人!”
门外的亲兵听到动静,连忙快步走入,抱拳行礼道:
“大帅!”
“传本帅军令,抽调军中精锐,速速支援乐毅将军。另外,派人给乐毅带句话!”
“不惜一切代价,尽快赶到金陵城,万万不可放夏国朝廷走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