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又佯装查手机的样子，查了几下删掉了某些视频，才把手机还给主播男，走向车厢后排。
等他坐在李诗情和肖鹤云身后座位，收起了气质和气场，肖鹤云还是战战兢兢，一头汗的样子，李诗情则是尝试几次才转头道，“你到底是警察还是黑道大佬？这不对劲啊，你这么年轻……”
赵总嫌弃的看她一眼，“你是不是方向跑偏了？你难道不该担心这次循环会不会彻底结束，咱们能不能恢复自由？”
李诗情这才傻傻点头，“对哦，这次能彻底结束？”
赵总不回她了，从包里抓出几根烤羊肉串吃了起来。
李诗情，“……”
哪里来的羊肉串？之前一点都闻不到异味，可现在为什么闻起来这么香嫩？闻几下都有种味蕾在爆炸的感觉？
又沉默一阵子，李诗情看着公交车一路前行，驶过沿江大桥，时间也过了1点45分，没爆，到了下一站沿江西路站？
不管是手机主播男还是药包阿姨、西瓜大叔等等，纷纷跑路下车，当车子重新启程时，车上只剩下赵总、李诗情、肖鹤云和司机、锅姨五个。
赵总烤串吃的正香，锅姨突然起身走了过来，疑惑的开口，“这位大哥，那什么哈市李丰田，杀人割器官、火葬一条龙，是真的？”
赵学延愣了几秒，点头，“是真的啊。”
这个不是乱吹，是前几次循环里用手机看一些新闻，他除了发现西虹市王多鱼的故事外，也意外看到了一些上个冬天里有关东北哈松市的新闻，那就是雪人案。
雪人案在哈松可是很出名的，不对，全东北都很出名。
基本每一年冬天，都会有人在黑夜中、大雪天里被杀，死者死亡地方会出现一个人堆的雪人，雪人上还会留有凶手的A4纸打印字条，“请来抓我！”
然后还有一个雪人留下的指纹。
好几年了，哈松警方一直没能侦破雪人杀人案凶手到底是谁呢。
这种连环杀人案，凶手杀人后写明了让警察来抓，却还逍遥法外，嚣张程度，和锅姨有的一拼了。
看到了一些舆论媒体对雪人案的报道，赵总脑海中印象最深的，当然是倒着抽烟李丰田啊，职业杀手，自己在火葬场工作，杀人焚尸一条龙，太特么6了。
丰田抽烟都快是一个名场面了，搭配BGM更有不一样的体验。
那位丰田不是雪人案凶手，现场指纹是他的。
是逼得一位老法医制造雪人案，只为了让警方追捕李丰田的根本原因。
李丰田大部分情况下就是替别人收债，杀人生活，放贷大佬给钱若不干脆，那是怼死放贷大佬抢你保险箱的狠人。
现在李丰田在哈松市，还属于表面上的正经人，没违法犯罪证据，但就是资深杀手兼送火葬工了。
赵总演锅姨的时候，就随口说了他的资料……
锅姨得到答案，一脸小期待道，“我能要一下他的联系方式么？”
赵总想了想，爽快的说出了李丰田的号码，这是他记忆中挖掘的。
等锅姨小开心的带着手机号码走回去，坐好。
李诗情震惊，“真有李丰田这个人？”
她以为赵总是在随口胡诌……
赵总点头。
李诗情继续震惊，“那什么割器官呢？”
赵学延平淡的一边吃烤羊肉串，一边取出一瓶啤酒，“犯罪集团基操啊，比特币知道么，不就是能洗钱以及做太多法律之外的事，才会越炒越高么。”
李诗情犹豫的看了赵总几眼，“那你就这样给她号码了？”
赵学延摆手，“这得看这次循环是不是最后一次，不是最后一次，我这期间不管做什么，一旦进入下次循环，就全部清零了。”
只有进入时间循环的人，才会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又有什么影响，没进入循环的，下次一来，还是只有时间循环前、5月9号下午1点30几分前的记忆。
蝴蝶效应？
正常循环者如李诗情除了自己的记忆之外，没能力改变循环内的任何事物，不管怎么浪，时间一到进入新循环，就是重开一局、重来一次、基础条件不变。
只有赵总能从循环内带出来各种变化，比如手机，手机号，杜局的车……
对了，他进入这次循环前，已经把杜局的车开到嘉林市隔壁兄弟市了，好像他进来后，那车应该还在隔壁市吧？
新的一站到来，锅姨提着高压锅下车了，临走前还很灿烂的对赵总灿笑道谢。
肖鹤云，“我是现在下车？去谈生意，还是跟你们走？”
赵总淡定道，“你想干啥干啥，抢银行都行，不用理会我的意见。”
肖鹤云狂翻白眼，凌乱到爆，他至今还不怎么相信循环这种事，无非是上次进入一次循环，持续十来个小时的时间，所经历过接触的各种事，太真了。
真的像是一场梦，又梦的太真实，能让他怀疑人生。
这次嘛，赵总不按套路出牌，开局就讲各种罪恶，把他吓得心肝乱跳，疑神疑鬼。
李诗情也惊讶道，“那我呢？之前听你说那么多的其他乘客，下去后会不会有人报警？”
赵总摇头，“不知道，到了晚上再说，随机应变呗。”
………………
夜里十一点多。
赵总就坐在一个商场前的台阶边，一边吃汉堡一边翻手机新闻，等看到了李诗情趴在路边一个路墩上睡着了，他才兴奋的低语，“真睡着了？她这次睡觉，没有再把我带入循环啊。”
“看来真的结束了！”
他不确定循环结束需要达成什么条件和目的，但每次新循环展开，都是李诗情这姑娘熬不住夜睡着……不管她是晚上十点多，还是十一点睡觉。
前面只要一睡着，笼罩赵总的无形波动就会出现。
这次没有，代表着什么？？
同样在抱着包熬夜的肖鹤云惊讶道，“睡觉带入循环？真结束了？”
“那……”
赵总好奇道，“那什么？”
肖鹤云犹豫了一下，弱弱道，“你给锅姨提供了李丰田手机，她不会联系上了吧？”
赵总，“……”
拿出手机翻了几翻，主要是让人工智能定位锅姨和王兴德的电话，窃听收集他们的各种通话记录，甚至谈话记录等等。
“她还真给李丰田打了几次电话，谈价钱做事，她愿意出钱，不过李丰田嫌路程远，不想来嘉林市出差。”
肖鹤云长吸一口冷气，“你管这种绑架杀人之类的事，叫出差？”
赵学延愕然道，“那你说该怎么形容？不过锅姨买了高铁票去哈松了，天不亮就该到了……”
“好家伙，王兴德也没闲着啊，在蹲何鹰骏，蹲到何鹰骏后，和锅姨的通话记录也很厚，他们已经发现何鹰骏不是欠债的富豪了，只是普通打工族，还谈了有关我的不少事。”
“何鹰骏背景虽然错了，但王兴德拿着王萌萌照片给何鹰骏看，这扑街的反应……基本实锤了。”
赵总只有手机窃听的话语记录，可是听一波，就能想象出王兴德突然堵住何鹰骏，拿王萌萌照片，姓何的直接吓得面无人色，踉跄后退。
冲这反应，王兴德就掳走他暴揍逼问真相的一幕幕了。
………………
差不多时间里。
嘉林市市局，杜局正在调查各种监控录像，但越查越疑惑。
张成皱着眉头道，“杜局，我从警二十多年，还真没见过这么奇怪的案子，监控路线没一点记录和痕迹，你的车，是怎么突然跑到隔壁兄弟市的？”
这车会飞，还是能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