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公子听令，解开口罩张开嘴，“啊~”
王医生直愣愣一哆嗦，浑身瘫软了，一起候诊的女学徒医生也是翻着白眼，捂着嘴就向外逃。
又一段时间后，醒过来的王医生先是给自己带了口罩、护目镜、透明遮挡板等等，强忍着继续晕过去的冲动给程锋检查了几次，用怀疑人生的姿态道，“你自己真的闻不到？？”
“虽然说正常人对自己的口气，抵抗力强得多，远不如闻别人的口气那么刺激，但你这都……”
你这都能直接熏晕人，当生化武器了，你特么自己一点闻不到异常？你该不会是嗅觉失灵了吧。
还别说，按照这个理论，程锋自己的口气把自己嗅觉熏的失去作用和功效，还是比较正常合理的。
程锋看着左右如临大敌，一直在向办公室空气里喷什么喷剂喷雾的学徒医生，崩溃道，“我闻不到啊，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昨天还好好的，一切正常，怎么就这样了？？”
王医生沉默着思索片刻，“你先去做点检查，我水平有限，不过你的事可以找一些专家联合会诊……”
“对了，如果你想和家人、朋友正常交流，这几天多备一些口罩、护目镜、透明防唾液遮挡板等等，大家都戴上，情况会好转些。”
程锋，“……”
他这样子，还怎么追求沈冰，怎么翘石小猛墙角？？一开口熏晕对方再去为所欲为么？？
………………
中午，老地方饭馆。
程锋和吴狄都是带着几层口罩和宽大的护目镜，坐在饭桌边发呆，老板铜锤是一脸诡异的坐在吧台内，时不时瞄几眼左右。
原本的老地方生意不错，今天，程锋来之前生意也可以。
自从程锋和吴狄来了后，一些食客吃着吃着就不对劲，匆匆结账走人，有的人刚进门，一闻饭店里的味，直接闪人……
但偶尔也会有人进门问老板，你们这臭豆腐味道这么大？正宗不？？还是闷煮榴莲了？
铜锤气的想打人，他这不卖臭豆腐。
有心想说什么，但程锋、吴狄等人是多年的老顾客，老朋友了，算了，一天一餐的，没什么所谓了。 等石小猛带着沈冰一起走进来，刚进屋就眉头大皱，“不对，锤哥，你这是什么味？？”
远处程锋激动的起身，“不是，小猛，你怎么把沈冰带来了？赶紧让她回去。”
石小猛看看程锋和吴狄的造型，有点，“……”
铜锤这才开口，“没事，疯子身体不舒服，出了点事，现代医学这么发达，过不了几天就好了。”
说到这里铜锤还对程锋道，“疯子，现在只有自己人，把那些摘了吧，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直接熏晕人？那不可能，之前你去的医院肯定水平不行。”
程锋连忙摆手，心有余悸，吴狄却突然动手摘了程锋的护目镜和口罩，“对啊，都是自己人，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离谱，才一晚上不见，就算有什么突发病，也不至于……”
说到这里见程锋紧紧闭着嘴，还要继续带新的口罩。
吴狄直接一巴掌拍在程锋肩头，“说话啊，别傻了，疯子。”
程锋这才急的张嘴，冲吴狄咆哮，“你别乱来啊，艹……”
无形的气流迎面而下，还好吴狄的口罩和护目镜还算不错，就这样……吴狄还是强忍着不适感在空中凌乱了几下。
而和程锋隔着好几米，石小猛、沈冰、铜锤三人组，他们足足在十几秒后，才突然纷纷弯腰呕吐，大吐特吐，老地方虽然餐厅面积不算太小。
可别忘了，程锋已经在这里呆了快半小时了，空气是稳定酝酿提升着口气之威，开窗户？
之前倒是想过开窗户，架不住左右商家甚至路人抗议！！
密闭的环境里，酝酿半小时。
沈冰吐得酸水都快出来时，程锋急了，急急跑来，“哎，小猛，你们……”
沈冰身子一僵，捂着嘴转身就跑，石小猛也是，铜锤没跑的及，直接踩在呕吐物上摔一跤，昏迷了。
然后。
程锋隔着门窗看着石小猛和沈冰在路边呕吐，等两人吐得差不多了，强忍着晕眩感起身，隔着门和程锋对视。
看几眼，两人又开始吐了。
吴狄，“……”
吴狄浑身凌乱无处安放。
才一晚上不见，怎么就这样了？？
………………
几天后，依旧是某酒店。
赵总再次下楼做菜时，杨紫曦盯着林夏一脸狐疑道，“你怎么几天，变憔悴了？？脸色这么差？”
林夏无语摇头，“别提我了，一言难尽，还是说说你吧，你和那位小学同学发展的怎么样了？”
杨紫曦一听这个就气了，“你还说我？上次让你帮我打听试探点，你是怎么做的？只顾着吃顾着喝，到醉了都没帮我问几个话题。”
这几天她倒是跟着赵总混吃混喝挺美的，白天也是走走逛逛，玩的很开心，但自己去问赵总一些情况，那边还是很敷衍的答案，都是在糊弄人。
问对方有没有女友，回答还是十几个，问他以后想做什么，赵总竟然离谱的说是去非洲发展……
非洲个鬼啊，不管是目前蒸蒸日上的内地，还是赵总回来前的阿妹家，这哪个不比非洲强几十倍？？
不过老杨倒是觉得，赵总单身概率不小，接触好几天了，白天一起旅游逛街什么的，从没见有哪个姑娘打给赵总说长途电话的，这让杨紫曦窃喜不已，遗憾的是，自己那天借着醉酒怕噩梦的招，想让赵总给她带点温暖，那位又是把她送回房间就闪了。
后来几次其他的机会，也是那样。
杨紫曦都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魅力了，自己年老色衰了？？可照照镜子没毛病啊、凶还越来越大了呢。
在她气闷无比的质疑林夏时，林夏吐着舌头讪笑，“别怪我，实在是你那同学做饭太好吃了，我这辈子都没吃过好吃的饭菜啊，当时人都傻了。”
“这几天……算了，我先缓缓，等下再蹭一波好吃的，补补身子。”
杨紫曦看着林夏捂嘴想吐的情况，疑惑道，“什么情况？你有了？不对啊，你不还是处么？单恋程锋到跳楼自杀，人家都不鸟你。”
林夏急忙摇头，“别提他，别提他，让我缓缓。”
林夏一直以为爱情是伟大的，至上的，和那个对比，只要能有爱情，她自杀都不怕的。
可是吧，这几天自从得知程锋出事了，生病了，自己去接近对方想给点关怀……事实证明爱情在口臭面前，也有点微不足道。
她不止一次尝试用爱鼓励自己，就口气而已，没什么大事，但一次次败退在那恐怖的口气下，要么晕厥，要么大吐特吐，吐得怀疑人生，现在一想起程锋的脸，都有本能想吐。
当一个人想起另一个人，第一印象和反应是呕吐，双方的关系就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单纯了。
杨紫曦，“……”
什么情况，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在她还想追问什么时，赵总的电话打来了，杨紫曦立刻放下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跑着去吃饭了，话说上次赵总亲手做大餐，也是把她给征服了的。
这还是第二次亲手做。
然后，杨紫曦再次稀里糊涂，很无语的看着林夏在饭桌上狼吐虎咽，嘴巴根本停不下来，纯粹被美味征服，根本没功夫和时间说话，其实，她也是！
………………
夜里十点多。
金鼎湖风景区派出所，两个值班民警正在正常做事，就见到一道身影慌张无比的推开大门跑了进来，一头大汗的坐在接待大厅的凳子上，“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要报警，咱们景区有美人鱼？”
“我真的看到了，好大一条美人鱼啊！”
两民警，“……”
面面相觑对视一眼，民警甲抓着备案薄和笔，“先生，冷静一下，你慢慢说……”
男子深吸几口气，“我姓周，喜欢钓鱼，以前也经常来咱们景区夜里垂钓，就是刚才钓鱼的时候，突然看到好大一个人，在水库里游泳。”
“当时我还以为是有人落水呢，刚打开手电筒喊了几声，好家伙，那人一个翻滚，一米多长的鱼尾巴就和她身子连在一起。”
“真是美人鱼！”
“上半身是人，还是个美女，下半身老长老长的鱼尾巴，多姿多彩的……”
民警甲不记录了，而是闻了闻空气，没酒味，难道是磕了？还是精神分裂？？
民警乙摸着下巴开口，“美人鱼袭击你了？？”
老周摇头，“没，没袭击我，就是游了几圈就潜水了，临走前还对我笑呢，我反倒是觉得那个美人鱼像是喝醉了一样，小脸红扑扑的，就像醉酒的小年轻在街上玩，咋咋呼呼的……”
民警甲，“……”
沉默几秒他笑道，“周先生，不是我们不相信你，方便的话，能不能跟我们做个药检？？”
老周懵圈，“药检？什么药检？怎么就药检了？？不，我不去。”
民警乙微笑更盛，“周先生，希望你配合一下，这是公民应尽的义务。”
如果老周满口酒气，那这肯定不需要药检，没一点酒气啊，那就有嫌疑了，自己抽也是要拘留强制戒瘾的。
老周懵逼的跟着警察做药检，结果出来之前，还不能走了，直到结果出来，两个警察又是面面相觑，一切正常。
老周没问题。
那么是谁有问题？？
“报假警扰乱治安？”
“还是闲的发慌调戏警察？？”
天亮了，经历过一定批评教育的老周，才欲哭无泪的走出了派出所，这事整的？他没骗人没报假警浪费警力啊，冤枉啊！
不行，他得自证清白才行，下次，下次再去夜钓得准备好拍录设备，在遇到那个美人鱼，一定得拍下来。
话说努力回想一下，那个美人鱼隐隐约约挺漂亮的，月光不错，手电筒光线也行，他在朦胧中都感到了一种很独特的美，就是……你一个美人鱼穿什么衣服啊。
没能看到更多美好的风景，挺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