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令摇了摇头，意思是暂时不用，还在调查。
孙蓉懂了。
她选择相信王令的判断，但心中的不安并未减少。
她能感觉到，校园里那股躁动不安的邪气在积聚。
……
与此同时，王令家中。
王明的全息投影正在王令的房间内快速闪动，大量的数据流和结构图铺满了虚拟空间。
“查到了，令令。”
王明眼神锐利：“那个【灵网】的核心服务器节点不在国内，隐藏得很好，用了嵌套式的隐秘法阵和空间加密技术，啧，白哲那边有能人啊。”
王令静静听着，手里捏着一块孙蓉给的甜晶莓蜜饯，没吃，只是看着。
“更麻烦的是这个。”
王明调出一个复杂的灵能波形图：“【味觉主宰者】不仅仅是释放模拟信号和微量能量。它就像是一个主脑，正在构建一个基于使用者欲望和情绪的神经网络，直接在精神层面对他们进行控制，效果类似于幻术。”
在旁边趴在地上吃瓜的二蛤，舔了舔自己的狗毛，立刻懂了：“也就是说，这玩意儿其实没什么大用，主要是通过幻觉来提升他们的信心咯？”
“也不算完全没用，因为这些腕表可以通过灵网，远程输送灵能。看似是通过食物汲取到了灵能，但实际上是通过科技手段传送过去的。”王明解释原理。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庞氏骗局……和超市门口那些卖包治百病保健药的功效差不多。
王明继续说道：“每一个使用者，都是一个节点。他们的正面情绪，尤其是因满足口腹之欲和虚假提升而产生的愉悦感，会被设备吸收，用于维持【灵网】的运行。而他们的负面情绪，比如李俊被激发的各种戾气、焦虑、嫉妒，会被进一步储存。”
王明指向波形图中几段剧烈波动的暗红色区域。
“当大量使用者的负面情绪同时被激发并达到某个峰值。【灵网】就可以瞬间将这些能量集中释放，形成一次小范围的精神冲击，使其心智彻底扭曲，甚至可能被远程操控，成为傀儡。”
听到这里，王令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这看似尖端的科技设备还隐藏着这种类似“情绪炸弹”和“傀儡制造”的恶毒后手。
“白哲这是想干什么？制造一批隐藏在人堆里的疯子？还是在关键时刻制造大规模混乱？”
王明揉着额角：“而且，这种分布式结构，除非同时摧毁所有设备或者找到核心节点摧毁，否则很难根除。强行大规模清除，打草惊蛇不说，还可能引发不可控的后果。”
王令看向窗外，夜色中的松海市，霓虹闪烁。
“李俊……”
此时，王明调出了李俊的实时监测数据。
他的情绪波动曲线越来越频繁地触及危险峰值，对设备的依赖度直线上升。
王明：“他是个关键样本，也是潜在的引爆点。期末大考临近，压力增大，我担心……”
王令点了点头。
他明白王明的意思。
期末大考，对于李俊和【味觉社】的成员来说，是检验成果的关键时刻，也是他们情绪最容易失控的时刻。
白哲的人，很可能就在等待这个机会。
“核心节点，继续找。”王令罕见地主动开口，声音平静。
“明白。需要我提前准备点什么吗？比如，干扰信号？或者针对性的精神防护法器？”王明问道。
王令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空间，落在了那座喧闹的嘻呗体验店里那露出阴笑的林奇博士身上。
同时，也落在了六十中那个废弃杂物间里，正对着社员们激昂演说的李俊身上。
王令正在思考，如一名执棋者。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仿佛在推演着无穷的可能。
期末大考的钟声，即将敲响。
而六十中因为【味觉社】的成立进入了分裂，重重危机之下，他需要想出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