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音子道:“哈哈,你可别忘了,咱们此刻都已是五岳派门下,大伙儿同年同月同时一齐入五岳派,有甚么长幼之序?五岳派门规还未订下,又有甚么第一条、第二条?你动不动提出泰山派门规来压人,只可惜这当儿却只有五岳派,没有泰山派了。”
玉磬子无言可对,左手食指指着玉音子鼻子,气得只是说:“你……你……你……”
千余名汉子齐声大叫:“上去打啊,哪个本事高强,打一架便知道了。”
玉磬子手中长剑不住晃动,却不上前,他虽是师兄,但平素沉溺酒色,武功剑法比之玉音子已大有不如。
此后五岳剑派合并,但五岳派人众必将仍然分居五岳,每一处名山定有一人为首。
玉磬子、玉音子二人自知本事与左冷禅差得甚远,原无作五岳派掌门的打算,但颇想回归本山之后,联合嵩山的人灭了天门道长和他那一系,便为泰山之长。
这时群雄怂恿之下,师兄弟势必兵戎相见,玉磬子可不敢贸然动手,只是在天下英雄之前为玉音子所屈,心中却也不甘;何况这么一来,左掌门多半会派玉音子为泰山之长,从此听他号令,终身抬不起头来了。
一时之间,师兄弟二人怒目相向,僵持不决。
突听一女子道:“你们二位泰山的剑法还没有学会,只知残害同门的人,就敢下场与天门道长夺什么掌门之位,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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