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崔娴舒服了,叫了一声,比较大,前后的士兵没有听到,大约施从光夫妇与严荣听到。严荣也许不知晓,施从光夫妇一定知阁下这对夫妻大清早的在做什么事。
郑朗再次吃笑,拿来毛巾,让她擦身体,低声说:“这是人伦之乐,怕什么?”
“都怪你,”崔娴用手指在郑朗兄弟上弹了一下,然后“粗暴”地用毛巾擦它,一边嗔怪道。
然后赶紧起来,大声说:“官人,我扭了脚。”
遮掩的。
郑朗又是呵呵一乐,配合道:“怎么不小心呢。”
这个妻子其他方面都很好,聪明能干,是自己一个得力的帮手,美丽有礼仪,几乎成了杭州城中妇人的领袖,就是略有一些小心眼,看到杏儿怀孕,又开始“勒索无度”。
随着穿起衣服,起来洗梳,然后站在船头,不远处就能看到东京城高大的城墙身影。
隔了好几年,郑朗又再次回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