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事故添屯,即令逐州、军移碟关报,两界所属之处,其自来乘倒更替,及本路移易,并不在关报之限。
两界逃走作过诸色人,并依先朝誓书外,更不得似目前停留容纵。
恭惟二圣威灵在天,顾兹纂承。
各当遵奉,共循大体,无介小嫌。
且夫守约为信,善邻为义,二者缺一,罔以守国。
皇天厚地,实闻此盟,文藏宗庙,副在有司,余并依景德、统和两朝誓书。
顾惟不德,必敦大信,苟有食言,必如前誓。
当年签订的那个盟约对两国有好处,不过呢,关南十县俺们契丹人不服气,想撕毁这个盟约,于是两国重新签和,增二十岁化解我们契丹愤怨之气。
委婉的将增岁币原因解释一遍,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自此以后,关南十县的事俺们契丹不再提了,大家做好兄弟。如果违背誓言,国家灭亡,老天来讨伐。
国书没有抹宋朝的脸面。
其实这份国书的背后揭示许多问题,契丹人议和派比主战派声音更大,与宋朝一样,只想苟且偷安,得到一些好处,见好快点收。
好听的说话,以和为贵。不好听的说法,不思进取!
宋朝打到现在,国库空虚,百姓负担沉重,将士厌战,两面夹击,关南十县借机得到手不是不可能。得到关南十县,有这个跳板存在,二十万岁币又算什么?
有人看出来,但也知道关南十县对宋朝的战略地位,怕宋朝人拼命,所以主和派声音压过主战派。
目光短浅,不团结。
既然一心想主和,也得到许多好处,就不要再羞侮宋朝,关上门偷偷乐。却来了一个纳币与献币,宋朝也有热血人士的,怎么甘心?
到了京龘城,耶律仁先又搞起花招,说南朝使至北国,位甚高,北国使来南朝,座列颇卑,礼宜均比。契丹使至宋朝京龘城,奔腾御道,横冲直撞,如若无人之境,还喊不尊,难道要与赵祯平起平坐?
然从。
种种的做法,使这次新盟蒙上一层阴影。
只要心中有一份志气的宋人,全部不服。
对契丹来说,短有九曲之丧,长有海上之盟,灭国之祸。
两国皆没有那么长远眼光的大臣,看到国书,吕夷简十分开心。仅是二十万,契丹都没有讨价还价,满意了。物价涨得快啊,老百姓工资没涨多少,房屋原来十万块钱一套,几年后一百万都拿不下来,人齤民币严重贬值,增二十万也不算什么。
然后议这个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