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臣说:“我是不想与辽人起大冲突,所以才借用青姑娘她们的力量。”
宁采臣话到了嘴边,也只是就事论事,而没有说什么法则的事。
法则很麻烦!如果说了,不说合不合主流,单单是法则信息从哪来,便是一件为难的事。
因为宁采臣的信息感悟来自的不是天道的感悟,而是偷截了圣人誓言的一部分。
是,偷的时候,圣人没有发觉,但是这绝对是运气。你不能因为一时运气,就以为你可以四处张扬。这张扬多了,就是再有隐蔽的手段,也难免传入圣人的耳中。
占圣人的便宜,本身便是件危险的事。再登鼻子上脸,四处吆喝炫耀。怎么?真当圣人不杀人吗?
所以宁采臣到了嘴边,又缩了回去,只是就事论事。不是不信任,而是为了安全。
宁采臣这样一说,鲁智深大喝:“大人,你怕了?你不会真的打的是能打得过便打,打不过便降吧?”
鲁智深从来没有想过降辽人,不,是没想过降任何胡人。如果宁采臣说是,他转身就走。
林冲:“师兄,你胡说什么?以宁大人的本事,什么辽人可以难住大人。别人不知道,师兄与我跟大人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吗?”
鲁智深一拍光头:“也是!真是气昏头了,大人勿怪!俺是个粗人。”
只想想宁采臣神人的身份,鲁智深便知道自己错了。神都是无所不能的,又怎么会输给辽人呢?
宁采臣看着鲁智深是好气又好笑,心说:这鲁智深才是大智若愚。碰上这样的事,一句“俺是粗人”,你是想与他生气都生不起来。
粗人吗?说错话,办错事,难道不正常吗?你又好意思与俺纠缠计较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