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起背脊一僵。
“……方才好似被乱流伤着了。”他抬起头,一脸痛苦又故作坚强地看着她,苦笑道:“无事,你若有事便先走吧。”
陈白起闻言颔首,毫不迟疑迈腿便走了。
相伯先生:“……”
见她真走的毫不犹豫,相伯先生嘴角抽了一下,又次挽留道:“等、等一下。”
陈白起深吸一口气停了下来。
果然是相伯先生啊,各种骚操作层出不穷,像极了刚认识那会儿。
“我留了记号,若你随侍不笨,很快便会来了。”她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相伯先生算是见识到她的“冷酷无情”,可这样一个人却撇下另一个看起来状况不好的“老人家”回头来救他,他着实猜不透此人是何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