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荷青草对视一眼,愁眉苦脸。
胭脂虎潼莘随意吃了几口,也离开了,坐在凉亭内怔怔出神,杜三娘和阿朱阿碧一同离去,待在一起,唉声叹气,陈巧儿捧着一卷道书,在一旁摇头晃脑。
方玉琪最后一个离开。
在陆沉的房间坐了一阵,回到旁边自己的卧房整理了一下公文,又开始通宵达旦,忙个不停。
“哥哥,你在哪里呀?”
城头上,虎妞在一旁酣睡,小小的身影凝望远方,一动不动,好似一座雕像。
夜深了。
小身影捏着一双小手还在等待。
“噌!”
这时,一道身影踏剑落在了城头。
“哥哥?”
小身影轻轻一颤,大眼睛红红的,一下扑进了陆沉的怀里,抽泣道:
“哥哥,以后不许抛下瑶瑶~”
“好好!”
陆沉用力点头,伸手去擦小脸上的泪珠,却总是擦之不尽,两人在城头依偎,虎妞枕在陆沉的腿上,舒服地眯起一双虎目。 “从前呀,有一双男女,女子是天上的月亮,男子是地上的书生,男子家穷,每到夜晚不舍的点灯,为了考功名,只能每晚在月光下读书,女子就在天上看着,直到有一日,接连十几天都是阴天,男子苦苦盼着天晴,却不知啊,那月亮偷偷下凡了”
陆沉小声讲着故事。
直到困倦了,孟瑶才钻进他的长发中美美睡觉,他则骑着虎妞奔向长春观。
笔尖落在纸页上,刷刷不停,满篇却仅有两字:
陆郎!
陆沉悄然出现在身后,伸手抱住了眼前的身影。
“伱”
方玉琪的身躯骤然紧绷,陆沉紧了紧双臂,轻声道:
“一切顺利!”
“呼~,那就好!”
方玉琪松了口气,彻底放下心来,又慌忙用公文去掩盖手下的纸张,陆沉也不揭穿,拦腰将人抱起,轻吹一口气:
“小娘子,夜深了,小道帮你松松筋骨。”
“呜呜呜~~”
直到方玉琪疲惫睡去,陆沉才走出卧房,将众人安抚一番,推门来到姜红娥的房间。
“公子~”
“公子回来了!”
青荷与青草还守着姜红娥,见陆沉走来,顿时惊喜不已,陆沉诧异道: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觉?”
俏青荷见陆沉穿着自己亲手裁剪的衣衫,心中自是欢喜,她上前几步,细心帮着陆沉抚平褶皱,解释道:
“妈妈这几日没怎么吃饭,又提不起精神,好像生病了。”
“生病?”
陆沉来到床头,就见姜红娥听到动静已经醒来,只是脸色较为苍白,翻了个身,幽怨道:
“冤家,你可算回来了。”
“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些乏了,提不起精神。”
陆沉了然,伸手牵住了雍容玉手,食指压在脉搏上,姜红娥诧异道:
“你还会看病?”
“略懂一二!”
“那你倒是说说我这是什么病症?”
陆沉神情严肃,娓娓道:
“此病无药可医,堪称绝症,不过.我倒是有一方可以医治,只是需要屏退左右。”
“什么病?”
“相思病!”
“噗嗤~”
青荷和青草笑出声来,慌忙走出房间,关紧门窗,姜红娥的小拳拳捶在陆沉胸口,娇恬道:
“冤家,就你贯会捉弄人!”
陆沉神情不变,严肃道:
“左右已退,请仙子除去遮掩。”
姜红娥媚眼含笑,款款坐起,纤手一扯,红纱飘落,陆沉目不斜视,又道:
“还请仙子俯在榻上。”
“抬一抬!”
“翘一下!”
“如此甚好,小道这就帮仙子医病!”
“唔~~”
姜红娥病得很重,陆沉医治了整夜,见天色快亮,才问道:
“仙子的病情可有好转?”
“好了好了~~”
话落,姜红娥终于疲惫睡去,醒来后,果然容光焕发,由此可见陆沉医术高深,药到病除。
天色大亮,长春观内院正堂,一盘盘菜肴端上,尽是一片欢声笑语,青草青荷与阿珠阿碧走来走去,忙个不停,陆沉与方玉琪姜红娥坐在一桌,本来身为纵法仙师的潼莘也能过来。
可惜潼莘胆小。
在两女面前放不开,干脆坐到了另一桌。
另一桌上坐了不少人,除了潼莘还有杜三娘陈巧儿和绒女,忙碌完的青荷青草与阿珠阿碧也在那边坐下,比这边还热闹,至于孟瑶,则是孩童心性,在两桌间飞来飞去,尝尝这个,扒扒那个,这个投一嘴,那个喂一下,和两只小狐狸一个样子。
至于仙仙和虎妞,食量比较大,需要单独喂食。
一顿早饭吃的其乐融融,欢声笑语,转眼一个白天过去,吃过晚饭的陆沉走进自己的卧室,却见有一人早已等候多时。
“咳咳~”
潼莘装模作样咳嗽两声,纤手一扯被褥,露出一片白光,她以手扶额:
“爷,人家也生病了呢?”
“.”
陆沉一阵无语,问道:
“病得重不重?”
“嗯嗯,很重很重的呀!”
陆沉似笑非笑道:
“爷帮你好好治治,下重药!”
“唔~~”
接下来几日,陆沉过得相当悠闲。
除了时常捕娥伏虎,勤修【玉女参同契】,就是练习大成的【七星御剑法】和【封印法】,再就是慢慢孕育【冥王体】,除此之外,陆沉唯一能做得,就是等着四方阁韩玉春的消息。
如今的陆沉已是练气圆满。
晋阶纵法仙师的四个条件满足了三个,就差一颗【木之心】,有了木心,就能五行齐全,不仅是他,炼化了火种和土元的方玉琪,同样蜕变成四灵根,同样就差一颗木心。
三日后。
在潼莘法力的淬炼下,玉蝎幻灵阵的阵盘成功晋升二阶。
陆沉当即将白骨山庄立在了内院正堂外,以其内两条灵脉为依托,以长春观为中心,悄然布下了二阶玉蝎幻灵阵,覆盖整个奉仙镇。
五日后。
白骨山庄终于完工,其中布置古香古色。
清泉流响。
亭台楼榭。
美轮美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