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时不表。
好在不管怎样,狼群的威胁毕竟是暂时没有了,对楚良来说,终究是件幸事。
可是浣衣决堤的泪水,却没有丝毫要停止的意思,这就让楚良有些感到苦恼了。
只是,他确实也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浣衣,他先前一连两次的劝导,都是让浣衣的眼泪掉的更快,这点楚良自然感受的到。
有了前车之鉴,楚良当然也不敢继续用他那种‘善解人意’的宽慰方法劝导浣衣了,只能任由她继续流泪。
“等她眼泪流干了,应该就好了吧!”
楚良虽然安慰不了浣衣,但是宽慰自己却是足够了,他抬头望向头顶上茂密的枝叶,在心中默默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