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钱白兄好久不见,想不到在这遇到你。”
“不久不久,昨天还在聊天呢。”钱白说道。
我这是客套话懂吗!“是啊,钱兄怎么在这?”玄源问道。
“这家店就是我家商会开的,袁兄需要什么只管说,以我们的交情打个八折还是可以的。”他拍着胸口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玄源和钱白走进去。
店里的人看见他带人来,也不多事,各干各多。
“袁兄,需要什么样的符箓。”钱白问道。
“我想要一些朱砂和符纸,你这有吗?”玄源说道。
“袁兄居然会写符?”钱白像是看见新大陆一样说道。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玄源疑惑的问道。
“要不是跟袁兄一起来的我都以为你是北岸的人了,我们南朝因为有炼器宗的存在,大多数是练体,一万个人里面可能才出一个制符师,北岸跟我们相反,他们只有一个五行道教,所以信的是道法自然,大多是学法的,自然符箓就多了,我这里出售的大多是从北岸那边的。”钱白解释道。
“等等??你这里有船到北岸?”玄源问道。
“能啊,为什么不能,我们只不过是做生意,为什么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