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跨步走出了书房。
等出了书房,第五琦对着侄子说道:“这次出去让你历练了不少,也幸得有你解围,要不然就糟了。”
第五原说道:“叔父,侄子是觉得投靠太子不妥。”
第五琦和侄子走到安静的花园问道:
“你且说说看。”
第五原说道:“东宫是储君,可我们盐院收给陛下的钱,也是进的户部的国库,哪里有进东宫私库的道理。”
“这东宫一旦有变,我们第五家就是谋逆之罪,抄家灭族万劫不复!”
第五琦点点头,侄子说的没错,要是真的帮着东宫截留江淮的盐税,那可是一等一的大罪。
第五原又说道:“侄子在凤翔府也听到一些消息,且与叔父说一说,免得上了东宫这条沉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