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能,他也耗不起那个时间,后面能置他于死地的恐怖追兵正在一条大狗的带领下衔尾追来。
他只能躲,只能等,等待巡逻队之间的空隙,好继续逃亡。
而已经寻找到藤原战雄遗弃衣物的唐刀却目露凶光,藤原战雄倒是聪明,想到了自己暴露的问题所在,可他还是低估了那种药粉的厉害程度。
药粉对于人类来说是近乎于无味儿,但对于锤子和乖乖这种嗅觉细胞超过人类几十倍的动物来说,简直就是个导航定位器,哪怕还剩一丁点,锤子也有足够追踪气味儿,除非藤原战雄把裤衩也脱了,光溜溜的在山泉水中洗白白。
虽然气味儿稀薄至让锤子都不得不时时停下脚步努力嗅闻,但锤子依然没有丢失追踪的方向。
而且,唐刀可不是一人一队孤身追踪,方圆数十里内近的数千人犹如一张巨大的网,将整个山脉都牢牢网住,追踪的路途中他已经遇到过超过十拨巡逻队。
老子看你往哪里逃,唐刀望向群山的眼里,杀意昂然。
他现在,要等着猎物被榨干最后一丝力气和斗志,然后,逼问出属下下落,再砍了他的头。
唐刀相信,一名日本大贵族的脑壳,对于平北城内的那位陆军大将所造成的打击,可不比一名陆军少将被活捉来得小。来自日本岛内的压力,显然也会越大。
华北日军越痛苦,这潭水越浑,他潜入津城并成功的可能性越大。
那,才是唐刀的第一目标。
区区藤原战雄的一条小命,其实并没有他自己想象的那般重要。
那不过,是某些事件的一个小小前奏罢了。
真正的高朝,还远未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