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黑乎乎的药汤,秦将是拒绝的。
可惜,病人没有话权,抗议无效。
秦将端起碗吸了一口,五官差点挤到一堆,——太苦了!
苦死人的那种苦。
再苦也不能吐,秦将咽下第一口药汤,强忍着没喊出“妈呀”那样的话,捏着鼻子,以灌牛一样的方式把一碗药灌下去。
将药汤一口闷完,他的五官几乎挤在了一起。
“首长,您怎么啦,是不是很烫?”徐警卫有点慌,首长的表情实在是……太吓人了。
“不烫,是药汤的味儿有点冲。”身为铁骨铮铮的军人,中弹流血都没皱过眉,能当着警卫说药苦死人了那种话吗?
秦将默默承受了味觉不可能承受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