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顺
“醇亲王!如今儿,东边的小鬼子正在为咱满人说话,皇上也在那边待着,您老人家怎么不站出来说两句?现在咱满人大伙儿可都等着您站出来为大家伙儿说几句啊!
现在北平政府的这叫什么政策?居然要咱改名儿,凭啥?咱凭啥要改名儿?
要是咱大清还在,谁敢这么对咱?”
此时在载沣的前面正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着,而他那满口的京片儿,无一不是表明,此人在北平待过不少时间,甚至是在北平长大的。
此人在这里说着,但载沣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端起一杯清茶慢慢的喝着。
载沣的这个态度可是急坏这人了。
“哎哟喂!我的醇亲王啊!您老人家现在还有什么心思喝茶啊?这都火烧眉毛的事儿了!”
“载振,你也马上五十六的人了吧!”
载沣终于开口了,不过开口就是这样一句。
“你一千年轻的时候,还是有能力,去西方访问过多国的人。
可是为什么这二十多年过去了,你却变了?
你难道还看不清现在的形式吗?现在已经不是大清时期了。
大清也已经亡二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