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轿继续启行,从珍珠楼一拐,绕进了石板街的小巷子,慢慢悠悠的走着。
这时,只容一乘两人抬轿子的窄巷人影轻闪,寂静的巷头巷尾忽然多了两群身着黑衣,黑巾蒙面的汉子,恰好将巷子前后堵死,他们手里握着出鞘的钢刀,钢刀在灯笼的微弱照映下,颤巍巍闪烁着幽幽一泓雪亮。
轿夫们立马停步,惊恐的注视着黑衣汉子们,楞了一下,立马张嘴待喊叫,为首一名汉子刀柄一翻一转,狠狠敲在轿夫后脑,后面的黑衣人也如法炮制,两声闷哼,轿夫倒地昏迷。
变故突然发生,根本让人无法防备。
黄观听到闷哼,心头不由一紧,急忙掀开轿帘,大声问道:“怎么不走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群蒙面黑衣人眼中冰冷的光芒。
黄观呆楞了一下,讷讷道:“你们…………你们是……”
唰!
钢刀贴着黄观的鼻子呼啸而过,为首的黑衣人恶狠狠道:“……,打劫*……”
黄观傻眼:“啊?打…………打劫?现在*……”
“对!现在!打劫!”
“我还要上朝呢……”从没经历过这种事的黄观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冒出了这一句。
砰!
刀柄磕上黄观的后脑,黄观立马昏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