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源想着秋枫大人的托付,想着落枫学院的未来,他蓦地一咬牙,豁出去了!
他看着玉真子,冷声问道:“适才,你说要杀了我?你可知道,这里是大唐京城,是有法度的地方。就算道门要治我的罪,也须禀报学院上辖主教大人,经过再三核实,才能将我处死。你以为这里还是玉煌山?你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真是荒唐!”
玉真子神色冷厉,喝道:“你出口辱没昆仑宗万年清誉,我玉煌剑派与昆仑宗系出同源,那便是一同受辱!想我玉煌剑派何等尊荣,在世间受到万民敬仰,太宗皇帝曾亲书匾牌剑道正宗相赐,复又下旨称赞剑出玉煌,今日被你一顿污言秽语辱我宗门,数千年的荣光一夕扫地,难道,大唐朝廷置之不管,国教偏心庇佑,我便杀不得你吗?!”
南源冷笑两声,说道:“如你仅以玉煌剑派的名义,前来参与竞选,老夫对该派景仰之余,原也无话可说。”
众人一听,感觉南源话语转柔,那么,剑拔弩张之势应该可以缓和,不由都松了口气。
一直沉默不发一语的玉煌四剑也松了口气。
出于对师门和大师兄的敬爱,他们绝不会容忍南源肆意侮辱,现在听到南源对玉煌剑派颇有推崇之意,心中也松了口气。
......
“可是!”南源神色一肃,沉声说道:“昆仑宗实乃藏污纳垢、奸邪聚集之无耻宗派!数千年来,此宗勾结天魔,背叛人族,复又勾结王室,意图谋逆,现今图谋道门,便以十余年前落枫事件与今夜一切事实为证!此宗寡廉鲜耻,卑鄙下作,坏事做绝,必当遗臭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