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上,地上,嘴边,全都是血迹。
接过虎符,凤七泽坐在皇帝的身边,给他擦着血。
正当这时,养心殿的门猛然的被人踹开,凤临齐为首,身后跟着的是大臣,禁卫军。
“凤七泽,你可知罪!”凤临齐阴鸷的脸上带着怒气,直指着凤七泽说道。
凤七泽非常冷静,此时他和皇帝可谓是孤立无援,这里全都是凤临齐的人。
“不知道,我有何罪?”
凤临齐闻声嗤笑,朝着身后的人使了一个眼色,身后的小太监便双手捧着一个白色的小袋子跪在地上。
“这个东西是在你的嘉澜宫中搜出来的,太医已经看过,正是你用药害了父皇,现在私自前来养心殿,意图不轨,来人!将凤七泽拿下!”
他说的大义凛然,大臣们听了纷纷附和,禁卫军是保护皇宫内外的,禁卫军统领康宁波已经归顺太子。
皇帝眼见此情此景,呼吸不由得更加急促,一只手指着太子老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康宁波上前一步便要捉拿凤七泽,然凤七泽拔剑而出,剑指康宁波:“我在给你一次机会,你真要归顺太子?”
康宁波不是傻子,现在别说是养心殿,整个皇宫都是太子的人,他为何要去归顺凤七泽。
“微臣只是尽心尽职为皇家做事。”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