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杜云溪迫于他的yin.威之下,只能乖乖就范,假装不生气的样子,实则是在心里不停诽腹。
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凤七泽也不戳破。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杜云溪觉得现在自己是要死于安乐了,凤七泽天天对着她百般宠溺,她不愁吃不愁穿的,整个人都圆润了不少。
可是这不赚钱的日子,她总觉得像是在吃软饭,这可不行。
总不能因为一次的事情,她就一蹶不振停滞不前。
这么想着她便出门了。
“姑娘,你去哪?医馆没有你怎么行啊?”白青看着她渐渐走远的身影大声呼喊道。
杜云溪只摆了摆手,小声嘀咕道:“反正我不在也没人来。”
她回到了最初的那个小小的宅院,宅院之中只有两个仆人在看守着。
“花蝴蝶呢?”杜云溪有些着急问道。
“公子出去了,已经两三日没有回来了。”下人说道。
杜云溪闻此只能坐在树下凳子上等着他,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