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刘一鸣目光不自觉转移，从电脑屏幕、移到了被摆在案头上的一张合照上，照片上四个人，两大两小，两男两女，美满而幸福。
刘一鸣不自觉露出慈祥的笑容，平凡的长相仿佛凭空施加了一层无形的滤镜，友善、温暖，这是“父亲”这个角色与生俱来的底色：
“嗯，是的。”
远比对方年轻、同时也还没做父亲的江老板声音很轻和，同时，也很干脆：
“那刘总很幸运。常听说孩子就像天上的星星，在投胎前，他们会在天上偷偷的观察，假如看到地上正发生的事情，不知道他们还敢不敢来此人间。”
刘一鸣沉默，半晌后开口。
“不打扰江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