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实在不好意思,那个......
是卡维医生说要把病人送来这里的。”
护士强顶压力,硬着头皮把身后的担架让进了门,同时解释道,“是一个严重咯血的病人,出血非常多,已经和斯内德医生说好了。
练习让位于手术本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儿,塞迪约不会不明白可当心里堵了些东西后,看什么都不顺眼:“卡维和斯内德医生说好了?
那有没有和我说好?
我这里还在做练习......
做手术呢!
“实在没办法了,第一手术剧场还在用,只能先找这里想想办法。
“我这里没在用么?
“可是卡维医生说......
“咯血病人送来给外科治疗本来就不正常,这难道不是内科病人么?
外科能治?”
练习带来的烦躁感彻底妨碍了他的判断,“你是内科护士吧?
“是的。
“和你们斯内德医生说,外科没法接这种病人,至少我没办法。
“这......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病人就被放在门口,进来不对出去也不对。
最后还是赫曼忍不住开了口:“是卡维医生说要把病人送来的吧?
“对的。
“所以他人在哪儿?
“额......
哦,我想起来了,他去找东西了!”
护士忽然看向塞迪约,问了一个和手术完全不搭边的问题,“教授你平时有打高尔夫球么?
“嗯?”
塞迪约停下手,回头看了看她,“打高尔夫不是很正常么,怎么了?
“卡维医生听说医院里经常有组织去打高尔夫,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球。”
护士生怕自己表述不到位,还用手做了个手势,“他想问你要高尔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