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女强小说顾先生的金丝雀 > 第243章 飞天女侠

第243章 飞天女侠(3/4)

“逝者为大,那些陈年往事既然过去了,我们就让它彻底过去,死的人已经死了,可活着的人得活着呀。”

这是一句极其温柔的规劝。

死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得活着,这是顾江年母子二人一路走来得出的结论。

活着的人得活着。

而余瑟也是仅凭着这个信念,活到至今,如果不是心中尚未还有信念在,她早就随着死去的女儿一起去了。

“韫章,”余瑟轻轻开口。

顾江年仍旧不为所动。

顾江年终究是没有磨过余瑟,在这个艳阳高照的天离开了君华顶层的办公室,同于色一起前往墓地去祭奠那个当初最大恶极的人。

墓地内,余瑟着一身素色旗袍蹲在墓碑前,墓碑前方燃着纸,余瑟手中拿着三根香,淡淡的波动正在燃着的黄纸,最终念念有词,说的无非就是成年老套的那些话。

缅怀过往,告知现在。

而顾江年呢?

夹着烟,立在余瑟身后,阴沉的目光盯着墓碑的照片上,缅怀?没有,痛恨——倒是不计其数。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跟韫章一起来看看你,”余瑟是个及其温柔的女子,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受过高等教育、余家长辈也是老一辈中的佼佼者,培育出来的子女,不管是余瑟还是余江,品性都是上承。

一个人不管是年幼时又或是中年时,更或是老年时,总免不了要吃点亏。

而余瑟亏吃在了中年时。

她与顾源的这场婚姻本是琴瑟合鸣,门当户对,男才女貌,更甚是当时c市上上下下人,人们津津乐道的一桩美好婚姻。

一双儿女,夫妻恩爱,多少人羡慕不来啊?

可后来,人至中年,本是恩爱的丈夫受不了诱惑,背叛了这场婚姻,引狼入室,散了这个美好的家庭,让她一月之内,失了女儿,又失了母亲。

自己也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余家老太太忧虑成疾,也跟着去了。

顾江年一直觉得余瑟有立地成佛资本,就如此害得她家破人亡的男人,她还有心情来祭奠来扫墓。

你害我全家,我还要念经超度你,这种大义,顾江年是学不来的。

他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个玩意儿。

他要真这么慈悲为怀,当初也不会干出颠覆顾家的事儿。

原谅?

一个本该千刀万剐下油锅的男人,凭什么得到别人的原谅?

余瑟那话一出来,本是面对这墓碑的人缓缓的转过了身子,背对墓碑。

夹在指尖的香烟微微抬起,浅浅的吸了口。

顾江年今日站在这里,都觉得浪费时间,身后的纸灰,缓缓的飞向上空,有些许落在顾江年的肩头上,他侧眸望了眼未曾管它。

身后,余瑟的话语声依旧,顾江年没有心情听她的言语声,跨步走远了些。

陪余瑟来,已经是让步了。

“晚上早些回家吃饭。”

“最近忙,都住在办公室了,”顾江年开口回绝。

听的兰英话语中的意思,余瑟今夜是要留宿顾公馆。

潜意识中,顾江年是不愿的。

倘若余瑟留宿顾公馆,小泼妇岂不是间接性的无家可归了?

顾江年或许自己都没有想到,在姜慕晚和余瑟之间,它毅然决然的极其坚定地选择了姜慕晚。

余瑟从顾江年的话语中隐隐约约的听出来了这人心里窝着火,本想在言语,可想起他刚刚在墓地里的那番神色,准备出口的话悉数收了回去。

“有空多回梦溪园,”余瑟叹息了声,道出了如此一句话。

转身走时,神情稍有些落寞。

顾江年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伸手敲了敲桌面,面上神色,也并不好看。

姜慕晚连日来的心情不佳在这日得到了答案。

下午时分,正开会的人,血崩了。

她记不起自己上一次例假是何时来的了,可这次显然不正常,一场会议戛然而止。

临近下班时分,一颗止痛药下去才止住那些不适。

付婧见姜慕晚面色寡白,稍有些担忧:“送你回去?”

逞强的前提是你的身体暂且还撑得住,可姜慕晚此时,人都软乎了。

“回澜君府。”

“不回顾公馆?”付婧奇怪询问。

姜慕晚咬牙切齿扔出两个字:“不回。”

看余瑟今日的架势是要住在顾公馆,她不回去正好,也省的顾江年左右为难。

姜慕晚有这番想法,就已经证明这人自心中实则是有气了,且还是窝着火的那种。

付婧送人回去时,及其好奇的问了嘴:“顾江年又不当人了?”

姜慕晚将今日晨间的事情同付婧言简意赅的说了声,她透过后视镜瞧了眼姜慕晚:“所以你现在心中有气?”

姜慕晚未作声,肯定是有的。

“要隐婚的是你,受委屈的左右为难的是顾江年、你有什么好气的?再说了,余瑟是他妈、亲妈、你跟人家充其量也只是个半路夫妻而已,你这气实在是来的有些莫名其。”

“眼下这种情况摆明了是你理亏,倘若一开始你没有隐婚,在这件事情上你还有几分据理力争的资本,现在————,”付婧摇了摇头,话语现实又扎心。

“第几次了?”她又问姜慕晚、

“二,”姜慕晚糯糯开口。

“事不过三,我赌你两肯定要大撕一场。”

“你就不能赌点好的?”

“你两要感情没感情,要好脾气没好脾气,我赌点好的?堵什么?赌你俩09年谁挣得更多?、还是赌你俩谁先爱上谁?”

没有感情的婚姻就像一盘散沙,是没有灵魂的,顾江年跟姜慕晚二人脾气都不算好,

二人说句一点就炸不为过。

眼下这种情况,还能往哪里好好想?

顾江年小气,姜慕晚记仇。

这二人,好的时候恩恩爱爱你侬我侬,不好的时候那整个就是火星撞地球。

跟姜慕晚认识这么多年了,付婧早就把人的性子摸透了,。

姜慕晚那张破嘴,哄你的时候,能让你恨不得把命都交给她。

撕逼起来,恨不得拿刀子捅你,一口蜜糖一口敌敌畏的喂着你,让你怀疑人生,找不到人生出路。

说白了,她跟顾江年都是高段位的王者,顾江年嘴贱起来让你恨不得能撕了他,可恩爱时,一口一个乖宝,一口一个心肝喊得你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说白了,姜慕晚若是一口蜜糖一口敌敌畏。

那顾江年绝对是一颗甜枣一口砒霜。

总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肯定是在想,你跟顾江年两个人因为利益结婚,两年到期,各自解脱,可要是顾江年今日想法跟你一样呢?今日不向着你,要是余瑟在顾公馆住个十天半个月的,他把你扔在外面十天半个月,你会放过人家?”

“不会,”姜慕晚直白开口。

要是顾江年真敢这么做,她就敢上房揭瓦。

付婧又忘了一眼姜慕晚,踩着刹车等红绿灯:“说白了,你对顾江年还是心存幻想的,你口口声声的说你们俩是利益婚姻,要真是利益婚姻,你就该秉持着不回去就不回去的想法,而不是不放过人家,姜慕晚、你栽了。”

付婧一语道破天机,那句及其淡定的,你栽了,让姜慕晚心头都动荡了。

栽了?

不不不、她不信。

“不信?”付婧反问。

“你还别不信,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爱一个人是不会有任何感觉的,你对顾江年,可不是没感觉。”

付婧启动车子,混迹在车流之中。

靠在驾驶座上,神态怡然,而姜慕晚在后座,陷入了沉思。

姜慕晚经历过的男人,不说上百,也有有几十。

如果她单单的就是栽在了顾江年手上,那这么多岂不是白混了?

从君华回澜君府不算远,但碍于此时正堵车,行驶缓慢。

付婧看着姜慕晚拧着眉头的模样轻轻挑了挑眉,见人还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轻轻开口:“你跟顾江年二人说白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家族利益的受害者,老一辈的人讲究感情互补,你们俩不仅不互补还凑到一起去了,火山对上炸药桶,能有什么好东西?

受了伤的心,需要一双温柔的手去抚平伤口,你两呢?

先撕开对方的伤口,看着对方鲜血淋漓,确定一下对方跟自己是不是同一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