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牛看着眼前的白衣老者，脸上满是惊恐。
“渡血经的气息！”
他缓缓地探出手，搭在张牛的头顶上。
忽然一道怨恨的声音响起：“等等！”
“我以为你要装到死的！”白衣老者淡淡地道。
“白玉京！”一道虚影出现在张牛背后。
“你这模样，倒是和诡越来越像了！渡血经真是可怕啊！”白衣老者感叹道。
白狸或者说白灵，死在他们手中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但是每次，都能成功地逃脱出去。
“谁又能想到，一门武学，竟然让一个人拥有着堪比诡的手段！”
“你没想到的多了去了！”白狸冷冷地道。
“这关头，你没有憋住，想来是因为你的手段应该到此为止了！那么，我很好奇，你接下来会说什么来延缓你的生命！”白衣老者看着白灵那虚幻的身影。
白灵沉默了一下，道：“如果说，是关于山神呢？”
白衣老者脸色微微一变。
“之前出现过的山神！”
“正是！”
“它在你手里？”
白灵笑了笑，道：“你也会问出这种白痴的问题么？”
白衣老者脸上掠过一丝冰冷之意。
“我要是有山神，如何会是现在这模样！”
白衣老者脸色变幻了一下。
白灵乃是他们白玉京一直追击的对象，但山神作为此间的顶级灵药，却也充满了巨大的诱惑！
想到这，他缓缓地收回了放在张牛头顶上的手。
“那么——告诉我，山神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