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会有一种朝中又多出来一个老年鄢懋卿的感觉呢,是错觉吧?
“……”
朱厚熜则面沉似水。
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夏言考虑的极为全面,若依他之所言,进亦可攻,退亦可守。
而最重要的则是,这回夏言好像是一夜之间明白了为臣之道,居然情愿替朕背负骂名和黑锅……全赖朕驭臣有道?
若依夏言所言,朕岂不是只需要付出很小的代价,便可以打出近乎梭哈的效果?
乾清宫自此陷入了长久的宁静。
半晌之后,朱厚熜终于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向黄锦:
“黄锦,拟诏!”
“恢复夏言此前所有官衔,再拜内阁首辅,将银印和墨宝归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