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鄢懋卿如今展现出来的睚眦必报,这件事只怕永远都不算完,至死方休!
最重要的是。
在了解过鄢懋卿以往那些令人咋舌的手段之后,严嵩实在没有太大的自信,能够抵御这个小人今后一次又一次无所不用其极、不按套路出牌的恶劣手段,还全都是令他进退两难的阳谋……
相比较而言,他还是更喜欢夏言那样的对手。
传统、克制、有包袱、有底线,起码不会用他这个独子的性命相挟,这也太不讲武德了!
“罢了,罢了……老夫惹不起,便只好躲的起了。”
严嵩终是将这封信揉作一团,不甘却又无奈的长叹一声,
“这回老夫拿出如此诚意,倘若能够与其达成和解,便趁此朝中树敌无数的机会向皇上乞骸骨,带上夫人与庆儿回到乡里求个平安吧。”
“毕竟,此人的危险程度比之前朝竖阉刘瑾岂止倍增。”
“只不过当年刘瑾专权之时,老夫尚且年轻,躲了十年依旧有机会卷土重来。”
“而这一回,老夫已经到了这把年纪,这一躲怕就径直躲进黄土里去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