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俺答既然已经开拓了道路,我决定今晚便趁夜色,率英雄营全员乘坐马车前去消除通贡的隐患,此事对于义父来说应该不难。”
“这……”
郭勋闻言越发瞠目结舌。
鄢懋卿的话显然不是询问,也不是商议,而是类似于命令的要求。
“这……”
周尚文亦是睁大了眼睛。
他还是头一回听说这样的行军方式,步卒全部坐上了马车行军,这还算是步卒么?
也得亏鄢懋卿的英雄营人数不多,否则若换做是那动辄几万、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军队调动,那调动成本还不得上天?
不过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种行军方式的确能够大幅减少行军时间,同时大幅节省步卒将士们的体力。
最重要的是。
这绝对是一次亘古未见的奇袭,至少在中原王朝与草原民族的战争史上从未出现过,以往就算奇袭也一定是骑兵奇袭……
然后就见鄢懋卿又扭头看向了他,施礼说道:
“周老将军,我需要你派出麾下所有精锐骑兵策应于我。”
“不必有后顾之忧,因为你这回出兵的理由并非奇袭俺答王庭,而是因我擅自行动,不得不派兵将我追回,任何后果皆由我一人承担。”
“另外,我希望这回策应我的人,是如今正在你麾下任队长一职的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