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爵士。”
助理离开后,沈弼走到窗前,俯瞰着维多利亚港,思考良久。
匿名信事件确实打乱了他的节奏,但也让他更清晰地看到了各方反应。
太古、怡和的反对在他意料之中,但力度似乎比想象中要克制。
看来,英资阵营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各有各的算盘。
至于匿名信到底是谁写的?
他根本不在乎。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伎俩最多只能制造一点小小的噪音。
汇丰想做的事,在港岛还没有做不成的。
只是原本可以更从容些的出售计划,现在需要减慢一些速度,或许再套上一层更稳妥的外衣。
比如,将一次性转让,变成分阶段、附条件的交易?或者引入一个看似中过渡的持股方?
他脑子里迅速闪过几个方案雏形。无论如何操作,最终的结果都不会改变。
该是谁的,就会是谁的。
他要让所有人都明白,在港岛这片土地上,汇丰的意志,终究会以某种方式得以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