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愣住了,他本来只是图一时嘴快,随口客气下,这许富贵咋不按套路来呢?
许富贵仿佛没看出易中海的异样,继续自顾自说道:
“是这么回事,我刚去见了大茂,他对我说,以他目前的状况,已经不适合做一个丈夫了。因此委托我这个当爹的,替他和淮茹办一下离婚手续,省的耽搁了淮茹。”
“啊,什么,你说大茂要和淮茹离婚?”
易中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与同样满脸不可思议的傻柱对视一眼后,急忙确认道。
许富贵将二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心下有了底气的同时,故意说道:
“你要是觉得这事不妥的话,那我回头劝劝大茂,叫他千万别做这种始乱终弃的事,让别人戳我们老许家的脊梁骨,再咋……”
许富贵话还没说完,傻柱就急了,抢在易中海前面喊道:“别,秦姐愿意和许大茂离婚。”
此言一出,现场气氛瞬间古怪起来。
许富贵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上下打量起傻柱,似笑非笑道:“啧啧,看来我那儿媳妇和你关系不一般呐,什么话都跟你说!”
傻柱就是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起来,此时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头垂下,装起了死狗。
易中海见状,只得再次为他收拾残局。
“呵呵,老许你有所不知,自打东旭走了以后,贾家的日子是每况愈下,好在柱子心善,没少接济他们,这一来二去的,淮茹就和柱子以姐弟相称了,不信你问老阎?”
正吃瓜吃的津津有味阎埠贵,不好得罪易中海,只能笑着打了个哈哈:“老易说的对,傻柱以前是没少接济贾家,院里人都知道,”
“哦,是这样啊,看来是我想多了。”
“可不是你想多了嘛!那什么,咱们还是快点去找淮茹,把这事跟她商量下吧。”
“好,老阎要不要去做个见证?”
“我都不当三大爷了,就不去现眼了。”
“那咱们回见。”
瞧着几人离开的背影,阎埠贵砸了咂嘴巴,幸灾乐祸道:“傻柱这下高兴了,总算是心愿得偿喽!”
话音刚落,便有人冷不丁问道:“阎老师你在这嘀咕啥呢,傻柱怎么了?”
“哎呀,我的妈呀!”
阎埠贵被吓了一跳,扭头看去,却见是赵野和秦京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而说话的自是赵野无疑。
“你咋走路都没声音呢?”
“怎么可能,明明是你自己太过入神,都没听见我们进门。”
秦京茹为赵野作了证明:“是啊,阎老师,我和赵哥可是一路说笑走回来的。”
阎埠贵诡辩道:“理解一下,人这年纪一大,耳朵就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