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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拍屁股走人,我要单飞(3/4)

过了好久,言小姬才反应过来,这老皇帝一句话,她就是四王妃了?而且独孤傲还表现出了对言小姬特别的疼爱,那么多儿媳,唯独让她坐在独孤宸身边,一时间,所有人都看着独孤宸和言小姬,他们可是在寿宴上出了大风头。

“惨了惨了!惨了惨了!”言小姬乖坐着,脸上依旧是灿烂的笑容,只是嘴里小声地一直念着:“惨了。”

“怎么惨了啊?”旁边的独孤逸凑过来,“先还要恭喜四嫂啊!”

“有什么好恭喜的!”言小姬嘴角微笑,眼睛却是狠狠地瞪了独孤逸一眼,随后不再理他。

而言小姬嘴里的“惨了”,独孤宸倒是有些理解。

他没有想到父皇会在这个时候把言小姬抬成王妃,依照独孤宸的意思,言小姬这样的人,不适合在明面儿上供着,那样会让她成为众矢之的。只怕这次她一跃成了王妃,会引来多方面的关注,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大概,她自己也猜到之后会有麻烦事儿发生,所以才会连声直说“惨了”。

独孤宸没说话,只是在桌下轻轻地把言小姬的小手握在自己的大掌里。言小姬对这举动很不理解,抬头看独孤宸,却对上一对沉稳的眸子。

似乎明白了独孤宸眼里的意思,言小姬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之后,独孤逸上去献了了一只会说“皇上吉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北魏威武!”的五彩英武,而独孤云卿的礼物则是一副“万里山河图”。

这两人的礼物,倒是不争不抢,但是也极有个性。独孤逸把自己的风流纨绔表现的淋漓尽致,至于独孤云卿,则是依旧是世外高人的模样。

等皇子送了礼物,接下来就轮到南宋食使臣了。赵翼命人抬上来两只翡翠雕刻而成的“二龙戏珠”的玉桶,雕工精致,巧夺天工,看着非常尊贵。

“嗯……”看着两只玉桶,言小姬摇摇头,而赵翼则是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立刻发难。

“四王妃莫不是对这两只玉桶很不满意?竟然摇头?”

靠!听到赵翼的话,言小姬差点儿骂出声来。你送你的礼,我摇我的头,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有必要这么针对我么?

赵翼这话,把众人又引向了言小姬,就连龙椅上的独孤傲,也看着言小姬,似乎等着她给个解释。

看来今天这风头不得不出了!不得已,言小姬只好深吸了口气,走了出来。

“回皇上,天无二日,国无二君,只有一统(桶)江山,哪有二统(桶)江山?如果有二统(桶)江山,国家怎得安宁?所以为了万岁的江山,臣媳恳请打掉一只玉桶。”

之前言小姬只是侍妾,所以用“婢妾”来称呼自己,这会儿已经是四王府了,所以自然身份换成了“臣媳”。

而言小姬的话一说出来,独孤傲立刻拍案,“说的好!说的好!来人,给朕砸掉一只玉桶!”

上来人,当着赵翼的面儿,将这玉桶砸的粉碎,赵翼脸色一时间难看到了极点。

他在南宋,是人人尊敬的八贤王,没想到来到这儿了,竟然被一个女子痞了面子,送来的礼物被人这样对待,等回国说不定又有人以此为由来针对他。

“算你厉害!”赵翼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对言小姬说道,“本王看你能得意几天!”

听了赵翼“要挟”的话,言小姬有些火冒三丈。咱好好地没招你惹你,是你自己找上门来,怎么?现在又把所有的事情赖在我身上了,真没见过你这样无耻的。

“皇上!”当下,言小姬的小心眼儿冒了出来,既然你自找的,那老娘就不客气了,反正今天你给我惹了大麻烦,现在我也就不能让你好过!大家谁怕谁!

“皇上,臣媳恳请您把另外一只玉桶也砸掉!”

言小姬话一出口,赵翼脸色完全变了,“四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北魏不要欺人太甚!”

赵翼这话,直接把矛盾升级,而独孤傲此时也皱着眉头,“刚才你说只有一统江山,为什么现在还要把剩下的玉桶也砸掉呢?”

“玉桶江山,脆而不坚,铁桶江山万万年。为了陛下皇业永固,还是打掉玉桶换成铁桶吧。这样江山就会像铁桶一样,万代相传了。”

这话直接说在了独孤傲的心坎上,哪个皇帝不希望长长久久呢!“好!给朕砸了玉桶,换成铁桶!”

就算赵翼不满,可是也只能看着独孤傲让人砸了南宋送来的礼物。

“八贤王,本太子素来听闻南宋号称礼仪之邦,可是没有想到你们竟然送出来这样华而不实的劣等礼物,本太子不得不怀疑你们南宋到底是真心来求和,还是来闹事的。”

言小姬做的事儿,直接让太子独孤寺抓住了机会,立刻当场发难赵翼。

战场上独孤宸风光了,文场上独孤宸的女人也争了脸,独孤寺这个太子觉得自己再不做点儿什么,肯定会被这两口子抢了风头,立刻站出来先发制人。

对独孤寺抛出来的这顶“大帽子”,赵翼只能心里喊冤,嘴上解释。他不过是针对一下独孤宸的女人,哪里知道这女人不是省油的灯呢!

至于南宋和北魏的纠纷,言小姬没兴趣参与进去,而是乖乖地回到了独孤宸身边。而独孤傲的寿宴上,自然也不能争出个什么名堂来,所以这寿宴还算平平稳稳地过去了。

回王府的路上,言小姬垂头丧气地坐在马车里,身边则是独孤宸。言小姬难得很安静,就像斗败了的公鸡一样无精打采。

“怎么了?这么沮丧的样子?今天不是很争脸么?”独孤宸看着言小姬这样就觉得好笑,伸手将她带入自己怀中。

“独孤宸,你说我是不是不该炼制出玻璃来,不该出这个风头啊?”言小姬抬起头,小脸皱巴巴地揉成一团,“唉,我怎么觉得自己一步一步走进火坑里了啊?!”

“当我的四王妃,就那么让你为难么?”独孤宸揉了揉言小姬的小鼻子。

“我本来就没想着当什么四王妃,王妃是那么好当的么?我当个管事儿的主母就可以了,当王妃太复杂太麻烦太多规矩要注意……”言小姬叹了口气,“要不,你跟皇上说说,给我撤了?”

听言小姬这样说,独孤宸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皇上金口一开,什么都改不了了。”

“啊?!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弄玻璃,也不跟赵翼斗气了!现在枪打出头鸟,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

言小姬后面的声音很小,但也被独孤宸听得清清楚楚,他俊眉一挑,“你说什么?谁会要你死?”

见说的话被独孤宸听到,言小姬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怎么说呢……”

言小姬唧唧歪歪了半天,最后一挺胸,妈的,老娘豁出去了,怕什么,直接坦白说好了!

“我从吴越哪儿听到了关于你的事情,所以觉得,你这个王爷看着光鲜,其实也是如履薄冰,说不定什么时候太子登基,你就玩完了!”

“嗯,继续说!”这样的言小姬,才像独孤宸印象中的样子,他抱着言小姬,让她把话说完。

“你也知道,我这人胆小,贪财,而且没什么气节可言,更怕死,没有同生共死的决心,所以嘛……”

“所以你想拍拍屁股走人,单飞,不想被我连累?”独孤宸接着后面的话,把言小姬要说的说了出来。

“啊哈哈,也没你说的那么难听……不过意思差不多,嘿嘿……你不要生气……”言小姬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复杂,其实我还是很有义气的!你要是扛不住,我可以帮你抵挡一阵,只是别指望我太多,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嘛!”

“好了,不许想那么多。”言小姬坦白说出了自己的心声,独孤宸并不生气,反而很欣赏言小姬这样的光明磊落。而且她说那么多,表明她是聪明人,能认清楚当下的情况,的确不愧是“脱胎换骨”的人。

“事情也许没你想的那么糟糕!你与其思考这些,不如想想玻璃的事情。父皇肯定会对这个感兴趣,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皇上会不会逼我叫出技术来,不然就老虎凳辣椒水啊?”言小姬一听,立刻警觉起来,“我不管啊!你可是答应我了,要帮我联系书房斋的卖家的,皇上那儿你也要帮我搞定啊!谁抢我的钱我跟人急!到时候别怪我六亲不认!大不了我暂时不做玻璃了!”

“哈哈哈哈!”听了言小姬的话,独孤宸放声大笑起来,而马车外的陆原和陆野听到了王爷的笑声,相互看了对方一眼。

王爷还会有这样的笑声?两人心里不由得对言小姬伸出了大拇指,看来这个王妃没选错。

这边儿,独孤宸心情很好,那边儿的东宫,独孤寺把自己房里的东西砸了个稀烂。

“老师,你不是说言小姬只是个私生女,跟着老娘在街边卖豆腐,很懦弱无能的么!今天你看到了,那就是你懦弱无能的女儿!发明了玻璃,还呛得南宋八贤王无招架之力!你怎么解释?!”

独孤寺愤怒地看着太傅言博,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欺骗一样,可是这言博也觉得自己很冤啊!

“太子殿下,之前那个小贱人你可是见过的啊!她那个样子,怎么像满腹经纶的人呢!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老臣真的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独孤寺冷冷一笑,“我看你是要给自己留条后路,所以才把这个优秀的女儿藏匿着,打着做内奸的旗号,私下里将她送给独孤宸邀功的吧!”

“冤枉啊!”一听独孤寺这样说,言博连忙直呼冤枉。这个太子他从小看到大,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了,太子心胸狭窄,不但没有容忍之量,而且好妒,心狠手辣。要是独孤寺真以为他做了手脚,怕是以后麻烦大了。

“老臣的确不知道那个小贱人进了王府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娘就是个唯唯诺诺的女人,两人街边卖豆腐只能勉强度日,哪里有钱给她请先生呢!老臣怀疑独孤宸把她给掉包了,否则实在是解释不了现在的事情。”

言博一边跟独孤寺掏心掏肺地解释,一边对天发誓。而言博的话,也渐渐让独孤寺冷静了下来。

的确,回来的情报上说言小姬进王府后没多久就落水了,醒来就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变了个人似的。可是他让人查了,言小姬并没有被人替换,还是原来的人,那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想了很久,独孤寺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了一些,“老师,刚才是我太激动了,误会了老师。不过这里面的确有问题!”

“太子殿下有什么吩咐尽管直说!”言博也是聪明人,看到独孤寺能这么快冷静下来,说明他私下里其实也有调查过。说白了,作为太子,在四王府安插几个探子,也不是件难事。

“我很想知道,言小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师,既然父皇已经下旨让言小姬当四王妃,就是让你承认她的身份。过几天你请她回娘家,就说她母亲想她了,到时候试探试探。”

“太子说的极是,老臣原本也是这样打算的。老臣不但要找出原因,还要提醒她自己过去的目的!”

“对!找到藏宝图,才是最最重要的!你不是说她最是孝顺了么?这几天就对她娘亲好点儿,有那个女人在我们手里,我就不信她不听话!正好现在成了四王妃,她接近独孤宸的时间就更多,藏宝图的事情要她抓紧!”

言小姬并不知道这边的一场阴谋已经围绕她展开了,回到王府,皇上的旨意全府的人都知道了,所有人都上来恭喜贺喜。

至于那十二个女人,虽然心里不爽不满,可言小姬的王妃之位是皇上给的,她们也没办法,只能笑着上来恭迎。不过言小姬这段时间可是累坏了,只是应付了一会儿,就回南院休息,一觉直接睡到了大天亮。

“早!”等言小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就对上了一张英俊异常的脸,再一看,独孤宸躺在她旁边,她睡在他怀里。

“你怎么在这儿啊?”言小姬有些弄不明白。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呢?”独孤宸轻咬了一下言小姬的嘴唇,“本王和王妃共寝,有什么不对多么?”

“呃……”看到独孤宸孩子气的表情,言小姬一愣,随后伸出手捏在独孤宸脸上,“独孤宸,你到底多大?”

“二十八。”独孤宸回答道。

“噢……不错!独孤桀13岁,你28,那你岂不是15岁就当爹了?”这问题其实言小姬一直很好奇,只是今天才问出来。

“这很正常,不奇怪啊!”独孤宸握住言小姬在自己脸上乱摸的手,“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我就是觉得,你和他们之间的距离太大了,你平时又不跟他们交流,其实父爱在孩子的成长中是很不可缺少的东西。等你有时间的时候,可以多分一点儿给他们不?”

“你似乎很有经验。”独孤宸没想到言小姬说的会是这个,“我想,这方面有你出面就可以了,我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切,借口!”言小姬翻身下了床,“你就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

“无所谓,反正我给他们找了一个合格的母亲。”独孤宸也起床,小鱼儿进来伺候他们梳洗之后,独孤宸拉着言小姬来到大厅里。

“从今天起,王妃就是王府的女主人,她说的话就是本王的意思,如果有人敢违背王妃,本王决不轻饶。”

“是,王爷!”

这会儿,言小姬才明白为什么独孤宸会在自己那里歇着,原来就是为了早上和自己一起来,然后帮自己在王府里立威!

言小姬还是决定和以前一样,无论侍寝还是王府的管理都照搬之前的模式,她可没新官上任三把火的习惯,也不想把自己搞的太累。人生嘛,毕竟还是要多一些乐子比较好!

独孤傲果然因为玻璃的事情召见了独孤宸,不过事情被独孤宸挡了下来,他直接说玻璃的炼制技术还在摸索中,这块大屏风还是言小姬没日没夜辛苦了一个月,才“碰巧”做出来了,其实失败了上万次,才只有一次成功的。

最最关键的是,成本太贵,独孤宸挑了一些贵重的材料说出来,就把独孤傲吓了一跳,也打消了制造玻璃的念头。

等独孤傲告诉了言小姬这个消息,言小姬高兴地蹦起来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了两口。反正看独孤傲那个样子,也活不了几年,把技术无偿送给国家来损害自己利益的事情,言小姬才不干呢!大不了等独孤傲死了她在赚这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