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术尚需练,火功还不错。”
火光在花面郎君背后灼灼跳跃,然而就算如此,他却仍然还是摆好架势,自上而下亮了一下自己的身段,唱了起来:
“我便是汤乞,汤乞便是我,杀我等于杀汤乞,剑斩亲人血,心头蒙厚尘,此种因果有多重,那小小的脊梁又岂可承?”
彩衣不回答,只是抬起剑,光从架势上似乎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
花面郎君接着又唱:
“五十余岁时,老狗贼驾崩,正待进京去,忽逢一小村,仍是铁马来,踏破百户家,硝烟滚滚中,寻得一女婴。”
听到花面郎君这段唱戏,彩衣手微微一抖,险些从这唱腔当中绷出去。
她这些年其实一直都在或多或少查自己的身世。
在她印象当中,铁马破村,红火烧天,当年她太小,实在是记不清楚,只记得最后一片废墟中,老头找到了她,伸出手来,把她抱起。
时至今日,她才知道那些铁马是当年老皇帝驾崩时流传出来的兵匪。
身形晃晃,强压下心中情绪,重新看向花面郎君,却又听他继续唱道:
“似若见了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