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野原狭志点了点头,他看着怀里这个娇俏可人的小女人,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与……决断。
“育菜。”他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从今天起,别在这里上班了。”
樱田育菜闻言,微微一愣。她抬起头,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为什么呀?”她不解地问道。
“因为……”野原狭志的目光,投向窗外那片广阔的秋田乡野,眼神深邃而又充满了期许:“我们野原家株式会社,现在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我需要一个,能够帮我打理公司,能够与我并肩作战的……贤内助。”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樱田育菜的脸上,那眼神里充满了真诚:“所以,育菜,你愿意来帮我吗?”
樱田育菜看着野原狭志那张充满了期许的脸,那颗早已被他彻底征服的心,在这一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幸福”的情绪,彻底地,填满了。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份工作邀请,更是一份,来自未婚夫的,最深沉的信任与托付。
她的脸颊,“唰”地一下便红透了,像一颗熟透了的苹果。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充满了坚定:“嗯……我……我愿意。”
她顿了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那张羞红的俏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可爱的担忧:“不过……不过我可什么都不会啊。到时候,你可不能嫌弃我笨手笨脚的。”
野原狭志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伸出双臂,将怀里这个温香软玉的小女人,紧紧地,紧紧地圈住,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绝对不会。”他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地,却又无比坚定地,许下了那个,属于他们两人的,永恒的誓言。
窗外,春风拂过,樱花烂漫,将这片充满了爱与希望的乡野,装点得如同梦幻。
咖啡店内的空气,却因刚才那场短暂而又激烈的交锋,陷入了一种奇特的寂静。
零星的几个客人,都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门口,看着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此刻却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逃离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奚落与……一丝丝的敬畏。
奚落是对那个穿着米国嘻哈风格的年轻人的。
而他们敬畏的目光目光,却都汇聚在了那个高大而又沉稳的身影上——野原狭志。
这个平日里总是穿着朴素,看起来和他们一样,都是普通乡下人的男人,此刻却散发出一种,让他们感到既陌生又敬畏的强大气场。
“哎呀呀!育菜酱,你可真是……找了个好男人啊!”
吧台后,那位年近五十,总是笑眯眯的咖啡店老板娘,此刻正端着两杯刚刚冲泡好的还冒着热气的咖啡,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
她那张总是挂着和煦笑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由衷的赞叹与羡慕。 她将咖啡轻轻地放在两人面前的桌子上,那双总是闪烁着精明光芒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对野原狭志的欣赏与一丝丝的讨好。
“野原社长。”她甚至连称呼都变了,语气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恭敬:“您刚才那番话,可真是……太有气魄了!那个小鹿野家的臭小子,早就该有人好好教训教训他了!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简直是我们大曲市的耻辱!”
她顿了顿,又将目光投向樱田育菜,那眼神里,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关爱与欣慰:“育菜酱啊,你可真是好眼光!野原社长他,不仅事业有成,为人谦逊,更重要的是,他有担当,有责任感!这才是真正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啊!”
樱田育菜闻言,脸颊再次“唰”地一下便红透了。
她羞赧地低下了头,那份来自旁人的认可与赞美,让她那颗早已被幸福填满了的心,在这一刻,更是如同灌了蜜般,甜得发腻。
野原狭志只是憨厚地笑着,他挠了挠头,那份朴实与真诚,让他此刻显得格外有魅力。
“老板娘您过奖了。”他轻声开口,语气平静而谦逊:“我只是……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哎呀!野原社长您太谦虚了!”老板娘笑着说,她看了一眼野原狭志,又看了一眼樱田育菜,那眼神里,充满了八卦与好奇:“说起来,野原社长,我刚才听您说,您今晚要去参加市长大人的家宴?这……这可是真的?”
她的话音刚落,店内那几个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客人,瞬间便竖起了耳朵,那份好奇,几乎要从他们身体里喷薄而出。
市长大人的家宴!
这对于他们这些普通乡下人来说,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荣耀!
“嗯,是真的。”野原狭志点了点头,他知道,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是市长大人亲自邀请的,说是……以家庭的名义,增进增进感情。”
轰——!
野原狭志的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咖啡店里轰然炸响!
“什么?!”
“市长大人亲自邀请?!”
“还是以家庭的名义?!”
“天哪!野原社长!您……您简直是太厉害了!”
短暂的死寂过后,店内瞬间陷入了一片巨大的喧哗与骚动!
那几个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客人,此刻都激动得语无伦次,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的骇然!
他们看着野原狭志,那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嫉妒,以及一种,发自骨髓的敬畏!
他们知道,野原狭志,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和他们一样,都是普通乡下人的男人,已经,一步步走向了他们,永远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他,已经成为了,他们大曲市,乃至整个秋田县,最炙手可热的,明日之星!
……
夜色如水,将大曲市的街道染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
“松风亭”,这家以精致怀石料理和雅致庭院而闻名的高级料亭,此刻正灯火通明,门口停满了各种价值不菲的豪华轿车。
当野原狭志那辆丰田陆地巡洋舰,缓缓驶入停车场时,立刻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然而,当他们看到从车上走下来的,是那个如今在大曲市声名鹊起的野原狭志,以及他身旁那位,如同从画中走出的,温婉动人的樱田育菜时,目光里的神色都瞬间化作了然与羡慕。
“哎呀呀!狭志君!育菜小姐!你们可算是来了!”
料亭门口,伊藤建二市长,以及他那位身着华丽和服,显得雍容华贵的妻子,早已等候多时。
他们看到野原狭志和樱田育菜,便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那份热情,仿佛不是市长在接待下属地区的商人,而是一个亲切的长辈,在迎接自己最喜爱的晚辈。
“市长大人!市长夫人!”
野原狭志和樱田育菜连忙躬身回礼,那份谦逊与从容,恰到好处。
“哎呀!快起来,快起来!”伊藤建二笑着说,他看了一眼樱田育菜,这个普通的女孩,并没有丝毫的轻视,反而热情的点头道:“这位,就是育菜小姐吧?真是……真是个标志的美人啊!狭志君,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他的妻子也跟着附和,她拉着樱田育菜的手,脸上洋溢着慈爱的笑容:“是啊,育菜小姐,你可真是……太漂亮了!我这个当阿姨的,看了都喜欢!快,快进来,外面冷。”
樱田育菜被他们夸得脸颊绯红,那份来自上位者的认可与赞美,让她感到一阵受宠若惊。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野原狭志,那眼神里,充满了依赖与爱恋。
野原狭志只是微笑着,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未婚妻的手,那份温暖与力量,让她瞬间便安心下来。
包厢内,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怀石料理。
精致的器皿,考究的摆盘,以及那一道道如同艺术品般的菜肴,都彰显着这场家宴的规格与诚意。
席间,伊藤建二夫妇,对野原狭志和樱田育菜,是关怀备至,嘘寒问暖。
他们不谈公事,只聊家常,从野原狭志的童年趣事,到樱田育菜的兴趣爱好,从野原广志的电影梦想,到他们两人未来的婚礼计划。
那份亲近,那份热情,让野原狭志和樱田育菜,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重视,被认可的满足。
他们知道,这场家宴,不仅仅是一顿饭那么简单。
它更是一场无声的“政治投资”,一场充满了温情与算计的“利益交换”。
而他们,野原狭志和樱田育菜,以及他们背后的整个野原家,都将在这场“投资”中,获得难以想象的巨大回报。
……
就在大曲市的这场家宴,进行得如火如荼之时。
距离大曲市不远的一处豪华温泉旅馆内,一场充满了愤怒与不甘的“家庭审判”,也正在悄然上演。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小鹿野纯郎那张本就苍白的脸上,瞬间便浮现出了一道清晰的五指印,那份火辣辣的疼痛,让他那颗早已被羞辱与不甘填满了的心,在这一刻,更是如同被投入了滚烫的油锅,瞬间便沸腾起来。
“你这个逆子!你……你简直是要气死我!”
小鹿野次二郎,这位在大曲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米店社长,此刻正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那张总是挂着和煦笑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抑制的愤怒。
他刚刚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电话里,那个朋友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将他儿子今天在咖啡店里,如何“作死”的全过程,绘声绘色地,跟他描述了一遍。
当他听到,自己儿子竟然敢当众侮辱野原狭志,甚至还敢嘲笑他是“乡下人”时,小鹿野次二郎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野原狭志!
那个如今在大曲市,乃至整个秋田县,都炙手可热的“红人”!
那个背后站着野原广志,那个连市长大人都要礼让三分的“大人物”!
自己这个蠢儿子,竟然……竟然敢去招惹他?!
这简直是找死!
“爸!你……你凭什么打我?!”小鹿野纯郎捂着自己那火辣辣的脸颊,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不服与怨毒:“我……我哪里说错了?!那个野原狭志,他不就是个乡下人吗?!他……”
“你还敢嘴硬!”小鹿野次二郎气得又扬起了手,但最终,还是无奈地放下了。
他看着自己这个被宠坏了的儿子,那份愤怒,渐渐被一种深深的无力与恐惧所取代。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惹上大麻烦了。
“乡下人?”小鹿野次二郎冷笑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自嘲与……恐惧:“你懂什么?!那个野原狭志,他现在可是拥有着上千亩土地的野原农业株式会社的社长!光是资产,就有数亿日元!你那区区的五千万日元,在他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那份恐惧,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而且,你知不知道,他弟弟是谁?!是野原广志!那个拍了《七武死》和《忠犬八公物语》的野原广志!那个连东京都知事都要亲自接见的野原广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