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闻言也忍不住吼了一句。
“？”
死侍闻言先是一愣，但紧接着马上就意识到了不对，眉头微微皱起：“嗯？等等……”
“咳咳，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挺好奇来着。”
只是还不等对方回过味儿来，方墨就同样发现了问题，于是赶紧开始试图转移话题：“我说韦德啊，你……到底是怎么看待第四面墙这种东西的？”
“什么？”
听到方墨这么说，死侍还真就露出了一个有些意外的表情。
“你应该清楚自己正在干什么吧？”
而看到死侍的表情变化后，方墨也是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你刚才不是还说了‘把屎拉在裤兜子里的老东西’这句话了吗？”
“我那是脑子长瘤子的后遗症。”
死侍下意识挠了挠头，紧接着也是随口问了一句：“你的脑子里难道也长瘤子了吗？”
“不，我根本就没脑子……”
方墨摊了摊手，当然他这话确实也没说错，毕竟玩家实体的本质就是数据生命嘛，在这层如同神明般光鲜的表层模型之下，内里却充斥着一片可悲的虚无，根本就没有内脏或者血液之类的东西。
可能这也对应了那句经典的台词吧。
神不会流血……
“等等，你们到底在讨论些什么？”只是听闻两人的对话后，钢力士这边却是一头雾水的感觉：“……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
“你可以理解成我们在交流病情。”
死侍随口敷衍了一句，随后才继续看向方墨说道：“我不清楚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但将两个能力差不多的家伙放在一起绝不是什么好主意，毕竟在加拿大从舞台上跳下去殴打观众是犯法的……”
“也别这么说嘛，我也只是有些好奇你的看法而已。”
方墨乐呵呵的解释道。
这话不假，毕竟他还真挺好奇死侍到底怎么一回事的。
打破第四面墙的本质是跳出故事本身，进而与观众进行对话，方墨生前没少看小说逛贴吧，像什么迭盒子啊，强行包含啊，第四面墙啊，不可名状啊这都是战力痴们惯用的伎俩了，他也略有耳闻。
当方墨是观众的时候，他看死侍突然脱戏还没什么感觉。
但问题现在他已经进入对方所在的宇宙了，身份也从观众转变成了当事人，再看到死侍这么脱戏多少会有些怪异嘛。
在漫画设定里，死侍是知道自己在漫画里才故意那么搞的，可方墨曾目睹过多元宇宙的本质，宇宙的诞生和毁灭都是一种毫无意义的疯狂混乱，任何知性体的灵光一闪都会凭空创造出一个货真价实的宇宙。
而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前提。
方墨才会无比好奇死侍这货的脑子里都装这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