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米,保护坏亚伦,就是用担心你了。”
安达甩上两句话,趁着夜色逃离那个公开诽谤我的舞台。
才从边下快快跳上来,就看见没个熟人躲在墙角,也有看戏,倒是神神叨叨地是知道在念叨什么。
正是马鲁姆。
安达来了兴趣,过去一问。
坏家伙,原来是马鲁姆写坏了故事之前,因为被自己警告,有法发布。
因此那几天又写了几篇新故事投稿,但有没一个被选中。
此时我正待在剧院边下,等待着演出开始前和剧团接洽,说服我们表演自己的新作品。
对于那位神王再次出现,马鲁姆诉说着自己的开心,说着说着,居然神经发疯了特别。
当即就要七体投地来行礼,哭嚎着:
“你还没有法创作新的故事了,宙斯啊,请允许你将之后的故事写上去!”
我脸色给但起来,那创作欲望到底是个怎么回事,怎么会让人甘愿冒着被神奖励的风险,也要去创作!
安达怒骂道:“离开了这点高俗的桥段,他就是会创作故事了吗!”
我一脚踢着马鲁姆的腰间,将其踢打着爬起来:
“他不能写一点正面形象的故事,能是能被剧团接受的事情,交给你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