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衣正色说道:“若是崇龛大真人真身提前离开大褚,我第一时间以‘莲花令’通知你。放心,我道门内有眼目,可以知晓崇龛动向。”
“这有何用?”
敖婴怔了怔:“他来了,你还有办法让我逃掉不成?”
“自然…是没有的。”
“阳神之境的神通,区区一位洞天境,能如何招架?若一年之内,他动身北上,你即便施尽手段,也绝无生机。”
谢玄衣幽幽道:“敖姑娘,先前让你挑的山清水秀之地,便可作为一片上好的长眠之陵。”
“好好好…”
敖婴皮笑肉不笑道:“原来堂堂谢玄衣也会说这般冷笑话。”
谢玄衣罕见笑了笑。
“放心。逗你玩的。”
敖婴收敛笑意,认真开口道:“其实我不怕崇龛北渡。一年之内,他若真身北上,我也有办法逃过一劫…只不过你得答应我,若他当真动身离开道门,你须得知会一声,你当真在道门认识人?那人靠谱吗?你认识几个?”
“靠谱。当然靠谱。”
谢玄衣也渐渐收敛了笑意。
他忽然有些感慨,若是放在十年前,提起道门,他大概只有唐凤书一位“朋友”,其实二人都算不上朋友。
道门剑宫相争。
二人也一并相争。
当年打的不可开交,除了彼此争斗,也彼此欣赏。
说是朋友,不如说更多是对手。
可如今。
道门之内,他可以信得过的,便不再只是一人。
不再只有唐凤书。
还有一位。
邓白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