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白漪轻笑道:“我本以为,小楚大夫这边也是进境飞快呢。”
“他跟我修行,跟错了人。”
谢玄衣叹了一声,无奈说道:“这少年郎,就该学救人,剑…是用来杀人的。”
褚果生了一双巧手。
平日里在桃源看病,只需要半柱香功夫,就能治好一个人。
而今却需要一整夜,才能勉勉强强砍倒一枚桩子。
不过…
这少年郎倒是颇有毅力。
每夜都拎着木剑,坚持不懈,这股劲气是唯一让谢玄衣感到欣慰的事情了。
“杀人,救人…”
邓白漪看着谢玄衣,歪斜头颅,好奇笑道:“如此说来,这反而是好事咯?”
“好事?”谢玄衣怔了一下。
“你只会杀人,不会救人。”
邓白漪笑了笑,道:“他跟你学杀人,你跟他学救人,岂不是两全其美?反正…都是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