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解释道:“以往之屯田,为集体耕作。”
“而今之屯田,却是将田亩承包到单一士卒手中。”
“若有战,便打仗。”
“若无战,便种田。各人种田,各人收成。”
“此外,还可允许西夏待嫁之女子,与之成亲,结为夫妻。”
“如此一来,过上十年左右,再允准退伍还乡,并赠送土地。”
“若该士卒坚持还乡,便让他还乡。”
“若该士卒不坚持还乡,便可让他将老母、老父接入西北,以成全其孝道。”
“此之一策,坚持一二十年,自可安稳西北。”
嘶——
内阁五人,齐齐一惊。
这一法子,有点意思!
田亩承包到个人手中。
允许士卒成亲。
十年过后,赠送土地。
十年!
这一时段,也即意味着该士卒大概率是有了妻子、孩子。
有了土地,也就有了“业”。
长期吃兵饷,也就有了钱。
这一套组合拳,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士卒有钱有田,大概率会在西北成家立业,立足扎根!
而且,十之八九不会还乡了。
毕竟,但凡是底层士卒,肯定都是贫苦门户。
贫苦门户,难得有了田地,你会舍得弃之不顾?
不可能!
如此一来,一年有两三万士卒屯田,十年就有二三十万人。
而目前,西夏也就不到百万人口。
二三十万壮年汉子,拖家带口,轻轻松松就会有五六十万汉人。
若是时间更久一点,自可将西夏变为汉土。
此外,实行的还是“军队屯田制”。
也就是说,退伍的士卒,大都是有战友的!
这些人,天然就可抱团。
而且,各个都是打过仗的汉子。
这一来,自是无惧西夏本土人的侵扰。
凭借于此,扎根立足,自是不难。
“上上策。”
王安石抬头,大为叹服。
一样都是入边开垦,大相公仅仅是将开垦的人选从平民百姓变为了军卒。
一切,就已大为改变。
这份本事,自是值得佩服的。
“臣附议!”
“臣附议!”
其余几人,也都一一点头。
这种大局上的东西,大相公的水平,无出其右!
“此外——”
江昭补充道:“西夏地区,便命名为定难路吧。”
定南路!
这却是五代十国就有的名字,为西夏前身。
如今,以此为名,自是暗含正统之意。
“自无不可。”
“中肯。”
区区名字,自是没什么可磋议的。
“嗯——”
江昭点头,就要继续说些什么。
“嗒——”
“嗒——”
就在这时,不轻不重的步伐声响起,略有急促。
内阁五人,皆是抬起头,注目过去。
“相父!”
一声大呼,人未至而声先至。
赫然,却是小赵伴。
观其三步并作两步,小跑着入内。
小脸上,尽是兴奋之色。
“陛下!”
江昭一讶,抬手一礼。
“拜见陛下!”
其余几人,皆是行礼。
“诸位免礼。”
赵伸挥了挥手,步伐愈促。
“相父,我可想你了!”
赵伸走近,仓促一礼,就拽着江昭的袖袍不放。
“臣也想念陛下!”
江昭欣慰点头。
“相父,走,我煮了奶茶…”
却见赵伸小手一拉,一君一臣,徐徐走出。
恰逢日头上行,将二人的身影,拉得越来越长。
“这——”
其余几人,相视一眼,皆是摇头。
这份“荣宠”,无疑是独一份的 学不来!
《知否:我,小阁老,摄政天下》花雪飘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