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这一个小捕快为何会给他一种如此触目惊心的感觉?
招招凶狠,招招毙命!
陆建海的内力仿佛连绵不断般,手中的刀法更是招招狠毒。
速度太慢!
这一刻的他,宛如一位孤冷的剑客。
在衙门当差,赚到六百两不知要到猴年马月去。
而眼下,沈临孤立无援,这把剑成了他唯一的依仗。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眼前此人!
陆建海的真正硬实力,远在他之上!
“你的死期到了!”
柳絮在离开之前,并没有带走这把剑。因此,沈临断定她一定还会回来。
……
这一刀若是被砍中,沈临恐怕会被当场被劈成两半!
一声轻鸣声响起,陆建海直接抽出背在身后的大刀。
手中的那把‘银月’,宛如与他合二为一。体内那汹涌的内力,抑制不住的从身体源源不断涌出。
在连续被沈临躲开几招之后,陆建海眼神愈发恼羞!
沈临站在原地,没有闪躲,他闭上了眼睛。
分外眼红!
他甚至感觉有那么一刻……他能与眼前的陆建海有一战之力。
瞧见对方那凌厉充满杀意的眼神时,沈临心头一沉,知晓今晚无法善终了。
他今晚的目的,一是救出被清水县衙关押的那几位部下,跟清水县衙好好算一算账。
既然跑不了,那就只能正面抗衡了。
夜深人静。
手中的‘银月’更是弥漫着一股寒气,萦绕在四周。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借助灵巧的身形,与陆建海在院中展开了拉扯战!
亦或者是,加入奉天司?
在陆建海动手的瞬间,沈临身体内感觉到了一股久违的热感。
沈临心头猛然一沉,眼神冰冷。
然而,这一次却毫无征兆!
“哗啦啦!”
当紧握住这把剑时,不知为何,这一刻的沈临突然有了种莫名的感觉。
“谈?”
但同时,这刀法的缺点也很明显!
在回京之前,陆建海势必要报仇,出一口恶气!
于是,在纠集了十几位部下后,陆建海悄无声息重新回到了清水县。
大刀长三尺三,浑身被寒光包裹,锋利无比。
那大刀狠狠落在地面,瞬间将地面上的青石劈烂,地面上多出了一个大洞!
然而,没等沈临来得及反应。
陆建海狞笑一声:“以为有了把不错的兵器,就能打赢我?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斤两!”
“找死!”
一个小小的捕快,竟还能吓唬到他不成?
“轰!”
当沈临反应过来时,陆建海的大刀已经逼近。闪躲已经来不及,沈临握紧手中长剑,脑海中刹那间浮现起了柳絮所传授他的对敌思路。
与此同时,手持大刀的陆建海浑身上下的气势为之一变。
下一秒!
他猛然睁开眼睛。
此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实力差距太过于悬殊,所有的挣扎反抗终究全是白费。
常年无事,导致夜晚的日子多少有些无聊,难熬!
许平安望着城中的某个方向,唉声叹气!
眼看对方突然改变招数套路,沈临猝不及防。
“沈临!”
因此……
这一刻无比冷静之下的他,仿佛进入一种奇妙的状态。
眼下看对方来者不善,沈临心头微沉,冷静道:“前几天的事情,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
这让他愈发恼怒!
“我看伱能躲到什么时候去?!”
柳絮留下来的剑。
眼前此人的武功不高,但身手却尤为诡异。陆建海的数招几乎都差点中了他,却总是被他极限堪堪躲开。
很赚!
这把剑……
一刀未重,陆建海再度提刀,一个翻身接近沈临,再度横切一刀,狠狠的朝着沈临而来。
夜色之下,沈临单手持剑,冷冷的注视着陆建海。
他脸色略微难看,气血翻涌,手掌心颤抖震的发麻,浑身上下的内力涌动。
他找死!
沈临眼眸格外阴沉,体内那抑制不住的气愤情绪不断旋转。原本刚才那被震的浑身发麻的触感,此刻也似乎消失殆尽。
厚实,墩重!
瞧见这一柄大刀,沈临眼眸猛然一跳,前几天被这一柄大刀所支配的记忆涌上心头来。
若是对方避战,他这刀法的弊端也会展现出来。
说着,许平安配好刀,沿着城墙方向巡逻。
原本眼眸不屑,泛着几抹冷笑的陆建海,当注意到此刻眼前这个小捕快身上的气势时,不知为何,他原本波澜的心境竟然多了一丝心惊胆战。
不久之前,他在城外抓住了一位自称是清水县衙捕头的家伙,从对方的口中,得知了许多事情。
“叮!”
沈临心头一沉,随即目光坚韧,将手中被布包起来的长物拆开。
对方的表面实力和功夫,远在沈临之上。
不,他是将房间里的渺渺当成上次的林浅了!
但沈临却也很清楚,无论是林浅还是渺渺,若是落在眼前此人手中,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怎么办?
许平安愁苦了一张脸。
哪怕手中如今有了‘银月的’加持,沈临依旧不敢有丝毫大意。
黑衣人,追杀,跳崖……
当拔出这把剑时,他周身的空气仿佛温度都降了几个度。
他阴冷的眼神中,抱着几分必死的目光。
陆建海再度握刀,踏出一步,狠狠朝着沈临劈来。
这一柄银晃晃的大刀被他握在手中,重重的落在地面上,瞬间在地面石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记。
差点握不住剑!
但今晚,沈临跑不了!
前几天那晚仗着天降大雨,加上地形复杂,这才堪堪勉强甩脱了对方。今晚天空晴朗,加上渺渺如今还在房内,沈临不可能有一丝机会跑路。
对方来势汹汹,竟然还找到他家中,这是沈临无论如何都意料未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