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湾省,可是遭老罪了。
秦慕楚正在感慨,周秸伦却突然出声:
“小楚,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秦慕楚不明白。
“其实你已经想到了歌词,刚刚那个故事是你故意编给方闻山听,让他有灵感的吧?”
周秸伦一幅我已经看穿的样子:
“别装,你编故事的样子我知道,这两天你编故事的时候都会下意识摸鼻子!”
“有吗?”
“有!”
周秸伦很肯定。
突然,他一拳锤在秦慕楚胸口:
“够意思,你一定是怕我让你写词,会让方闻山不舒服,所以就启发方闻山来写,对不对?”
周秸伦揽着秦慕楚肩膀:
“肯定是这样,不过方闻山不会多想啦,大家都是朋友,无所谓的,而且还是他主动让我请你帮忙的,但是……还是谢啦!”
秦慕楚看着陷入自我感动的周秸伦,有点懵。
你到底在脑补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