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为何不去追啊?」冯顺风也是想到啥说啥。
「这人的轻功很高,他应该是在我开门前的刹那才意识到我已经在门后了,但就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便已从这屋门前移动到了院墙那边。」闻玉摘接道,「所以————纵然是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追上他。」
「那————那这该如何是好啊?」冯顺风一脸的慌乱,毕竟他刚才和闻玉摘的对话要是公之于众,那别说是漕帮了,整个江湖正道都不会容他的。
「怕什么?
」但和他同样处境的闻玉摘,却是淡定得很,「一个不是你们漕帮成员的外人,大半夜潜入这里来,肯定也不是来做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此人若想公开揭举我们,首先就得解释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偷听到我们的谈话,其次还得拿出证据来证明他听到的事情是真的。
」他顿了顿,再道,「但这事儿里,本就没有物证,所以无论他说什么,我们都可以说他是污蔑,届时你这个漕帮二当家,和我这个草堂公子,难道信誉还比不过一个半夜偷听的鬼祟之徒?
」
听他这么一分析,冯顺风也渐渐冷静下来了。
「我要是那人,我就把刚才听到的事永远烂在肚子里,这样事情也就到此为止了。」但闻玉摘好像还没说完,且他的声音又高了几分,「否则————我们会不会被他扳倒不好说,他自己绝对会引火烧身。」
同一时刻,那面院墙的另一边。
背靠着墙的禹望,已然是脸色煞白,且全身都被冷汗所浸透。